,偏执,完全听不进去道理。
他是真的疯了,疯到令她害怕。
他的吻落下来,被她偏头躲开了,她的声音都在颤斗。
“谢藏渊,别逼我恨你!”
他象捏着一只小猫一样,捏着她的后脖颈,逼着她抬头,逼着她承受他狂风暴雨一般,毫无柔情的吻。
他的威胁,在唇齿相交间溢出,如他的动作一般粗暴不讲道理。
“那就恨我!最好恨我一辈子!”
“嘶拉”一声,她身上的衣服被粗暴地扯开,雪白的、伤痕累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手心里的薄茧刮着她的皮肤,又痒又疼,他手指走过的地方,皮肤都会不受控地战栗。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他单肩扛起。
见他要往内室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姜暮慌了。
“谢藏渊,你放开我!”
可他的脚步不停,粗暴地踹开房门,将她摔在床上。
床板很硬,被子很薄,砸上去很疼。
可她甚至都顾不得疼,身体一触到床板,便翻身跳起想逃开。
一股大力将她推倒,她重重撞在床沿,他的神态都没有软下半分。
这样的他,好可怕。
和那个人一样可怕。
她好象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那个男人把她堵在屋里,宽大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不着一物的精瘦身体,若隐若现。
“姜妃,你入宫都三个月了!不是来葵水,就是说害怕!”
“你是没准备好,还是压根就不想侍寝?”
“你别忘了,和离入宫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想反悔?迟了!”
男人欺身压下来,姜暮怕了,发了狠,朝他那地方踹去。
“滚开啊!”
谢藏渊一个侧身,躲开了。
只见眼前的女人疯了一般,抓起身边能用的一切都往他身上扔。
谢藏渊想抓住她的手腕,反被她甩了一巴掌。
她的眼神混沌,明显不是在看他。
“别……我不要侍寝……别翻我牌子……不……不要。”
翻牌子?
这里是王府,哪来的翻牌子。
她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