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尴尬地笑了两声,退下了。
姜离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她能想到的,爱吃满记糖果子的,只有一个人。
姜暮。
摇摇头,赶走脑海里没由来的担忧。
姜暮现在是太妃,此生已注定只能老死宫中。
一定是她想多了。
谢藏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怒火未消,听着还有几分冷。
“有事?”
姜离闻声走进内室,一眼就瞥见凉席上的被褥,心中一惊。
“王爷怎么睡在书房?”
谢藏渊额头上还缠着绷带,正是要好好休息的时候,一想到他可能在书房睡了好几天了,她语气都着急起来。
“是不是师妹妹不方便伺候王爷?王爷不如……”
“不是。”谢藏渊随口应道:“最近政务繁忙,在书房睡方便,和她没关系。”
顿了顿,交代,“这点小事,不要去麻烦义母。”
这是让她不要告状。
姜离听明白了,掩下眼底失落。
“袁妹妹的院子腾出来了,不如这两日就让师妹妹搬过去吧。”
批奏折的手停了,谢藏渊打眼看过来。
“妙华不是还病着,怎么这么快就搬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姜离垂下眼。
这当然是她安排的。
她并不想让师千雪住在谢藏渊的隔壁,但更不想她一直赖在朝夕院。
可谢藏渊只是含糊地回一句知道了,便继续埋头批奏折。
姜离的眼神,渐渐变得失落。
对不起王爷,这次,妾身不能听您的。
……
姜离走后,谢藏渊心里装着事,折子也看不下去了。
最后,他还是向自己投了降,准备去朝夕院看看姜暮。
脚还没跨过门坎,就见鬼宿慌慌张张地跑来。
谢藏渊一下子皱了眉。
“什么事?值得你慌成这样。”
“爷,夫人去朝夕院了,正在罚师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