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休离的想法都不曾有过,在凤且看来,远远送走就是。段不言打了个哈欠,满眼鄙夷,“你留着我是有用,但也未必那么好用。你我最终还是要一拍两散,权且看你何时跟我算清楚帐目。我不是父亲与兄长那等直肠子的人,由着你算计,也能忍气吞声。”
“……夫人,小看了岳丈与舅兄。”
康德郡王重罪,不算无辜,段不问问斩,也是死有应得。他们手握重权,却营私舞弊,上下弄权,卖官卖爵,几乎是大荣毒瘤。
圣上忍到去岁方才动手,也已是仁至义尽。
但不管康德郡王私德如何,他父子二人待段家唯一的女儿,却是掏心掏肺。
凤且说来,段不言眯着眼,她虽说芳龄已有二十三,但这会儿表情灵动的鹅蛋脸上,剑眉大眼,高挺却又小巧的鼻头,以及不点而朱的红唇,说她不过十八,也无人质疑。
“他二人已到黄泉地府去了,你说这些有何用?小看,我倒是想高看父亲与大哥,奈何都死了。”
凤且抬头,声音柔和下来,“不言,往后你还有我。”
段不言抬头,双臂抱胸,打了个冷战,“死妖孽,你馋老娘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