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她走到跟前,若不是凤且一把拽住她手,她脚尖早就踹到冉莲胸口,“夫人手下留情。”
凤且钳制住她瘦弱皓婉,段不言回头,眉眼冷对,“松开!”
“夫人,你我是夫妻,今儿我把话说在这里,容我三日。查清楚后,若他二人知法犯法,私下占你财物,对你不敬,我立时驱离他二人出府,此生再不相见,如何?”
段不言一把甩开凤且,力道之大,差点折了凤且臂膀。
“盗窃财务,欺上瞒下,折辱主母,就这个下场?凤且,你他娘的蒙谁呢?老娘不爱读书,不代表不知大荣律法。盗者不得财,杖二十徒二年,二尺徒三年,瞧瞧我这些绢画首饰,凤大人区区一句逐出家门,糊弄三岁黄口小儿的吗?”
取过誊抄失窃或调换的物件单子,段不言“啪”的一声,拍到桌案上,巨大声响,振聋发聩。
不等凤且辩驳,那黄花梨做的高几,面板上头竟然开了道缝,一时之间,阿苍往凤且身后缩了缩身子,结巴道,“大……大人,夫人手劲……真大。”
若是他的脑瓜子,只怕早拍出脑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