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叮嘱,“昨儿你爹回来的晚,你睡得沉,竟是万事不知,莲姨娘被禁足,夫人搬到听雪楼,与大人同吃同住。往后,你少往莲姨娘那里去!”
“娘,你怕是哄我的吧!”
田巧莲同其他不知情的人一样,“莲姨娘,莲姨娘昨儿大喜,夫人闹得这般凶,竟然反败为胜?”
“混丫头,住嘴。”
田三姑拉着女儿,说了丈夫交代的事儿。
“姨娘那么好的人,大人竟是不讲情面,说禁就禁?”田巧莲摸着头上冉莲赏赐的鎏金蝴蝶簪,只替冉莲打抱不平,“娘,大人与姨娘可……可圆房了?”
“呸!你个小贱蹄子,还不曾说了亲事,就去探问这些。圆房不圆房与你何干?”
“娘!别打我……”
田巧莲躲开田三姑的大手,凑到她耳根前说道,“若是圆房,来日姨娘若有身孕,只怕夫人也翻不出浪花来。”
“这——”
田三姑微愣,继而叹气,摇了摇头,“不曾听说喊水,你爹说的是昨儿夫人闹起来时,那姨娘还穿着大喜的桃红袄子——”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