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温酒,“如何?爽不爽?”
爽是何意,凤且不知。
但他确实拿段不言没有办法,凝香因头上有伤,吃了几片就被段不言打发,留着竹韵和阿苍,边烤边吃,满嘴流油。
凤且不忍直视,自己这素雅别致的书房,竟成了锅庄灶台,可段不言也不容他睡去,一时戳块肉塞到嘴里,一时又缠着他碰杯吃酒。
他满眼疲惫,看向窗外,再一会儿就天亮了,哪里还能补眠……
低头看去,段不言一口肉一口酒,吃得极为满足,他冷不丁问道,“夫人,为何轻生?”
脖颈上白绫留下的伤痕依然显目,莫说凤且,就是竹韵也想知道,夫人是因何走了绝路。
幸好,活过来了。
段不言筷子夹菜,小嘴像耗子一样嚼个不停,听得这话,也不觉得意外,咽下口中烤肉,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方才说道,“你还敢问我,瞧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儿!狼心狗肺,有了新人忘旧人,趁着我娘家死绝,把我送走也就罢了,还让下人来恶心我。”
“……夫人,可否好生说话?”
凤且义正言辞,眼神肃穆,段不言与他四目相对,毫不闪躲,她双手一摊,“一口唾沫。”
“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