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的临时权限信息和日志片段,再次仔细阅读。
“污染源追溯……指向地下深处……古老封印松动……‘饥渴之影’渗透……关键词:地脉节点、暗影祭坛、噬光之兽……”这是污染线索。
沈逸皱眉沉思。“饥渴之影”很可能就是指“归亡”的某种具体投影或高级代理。“暗影祭坛”是不是“影子”组织在十万大山深处建立的据点?而“噬光之兽”,听起来像是一种专门吞噬秩序能量的怪物,会不会就是污染地脉、导致节点异常的元凶?
要修复塔,需要集齐三块核心碎片。自己手里有一块(嵌在塔基),嵩山带回来的可能是另一块(或不完整的部分),那第三块在哪里?玉简索引指向西南,难道就在这十万大山深处的某个地方?与“暗影祭坛”或“噬光之兽”有关?
线索开始串联,但迷雾依然重重。
眼下,首要任务是养好伤,然后研究灰衣人遗留的物品和塔的碎片、符号,争取找到更多关于碎片下落和污染源头的具体信息。同时,也要想办法帮助“黑石寨”巩固对峡谷的掌控,防止“影子”再次渗透。
想着想着,一阵倦意袭来。受伤的身体终究需要休息。沈逸缓缓闭上眼睛,在药草的清香和窗外安宁的生活噪音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沈逸就在药庐和安排给他静养的一座安静竹楼之间度过。每天换药、喝药粥、吃一些寨子提供的、味道独特但营养丰富的食物(各种山珍、菌菇、烤兽肉)。巫蛊寨的疗伤手段确实有效,配合他自身的恢复能力,腰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第三天就已经结痂,可以慢慢下地走动了。
期间,“藤”和其他寨民常来看他,带来一些山里的野果或新奇的小玩意。沈逸也通过他们,更加了解了这个寨子的生活。
“黑石寨”大约有三百多口人,主要以狩猎、采集、种植一些特殊的耐阴作物(如白玉薯、雾灵菇)以及培育巫蛊为生。他们敬畏自然,信奉“山灵”和“祖灵”,拥有自己一套独特的历法、习俗和知识体系。虽然生产力水平看着原始,但他们对本地生态的了解、对动植物的利用、以及那种与自然共存的朴素智慧,让沈逸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也颇受触动。
比如,他们用某种发光苔藓制作无需燃料的“长明灯”;用特殊藤蔓编织的渔网,可以在湍急的暗河中捕捉到透明的小鱼;他们甚至懂得利用不同种类蛊虫的特性,来帮助寻找草药、预警危险、或者辅助治疗。
沈逸也投桃报李,在身体允许后,用一些简单的现代知识(比如杠杆原理改进取水工具、用硝石制冰的土法子给寨子储存食物)和系统兑换的一些不那么扎眼的小物件(如多功能军刀、防风火柴、不锈钢水壶),换来了寨民们更大的好感和信任。尤其是当沈逸用一把多功能军刀,帮一个老猎人轻松修好了他祖传的、快要散架的骨制机弩后,老猎人简直把他当成了“匠神”下凡。
轻松、质朴的寨子生活,暂时远离了外界的烽火和阴谋,让沈逸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滋养。他甚至有时间,在竹楼前的小块空地上,用系统兑换的速生蔬菜种子(适应阴凉环境),尝试着种下了一小片“实验田”。这纯粹是他“种田之魂”发作,也是想看看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种子,在十万大山特殊环境下会有何表现。
这天下午,阳光难得穿透层层雾气,洒在寨子里。沈逸腰间的痂已经掉了,留下一条粉色的新肉,基本不影响活动。他正蹲在自己的“实验田”边,小心地给几株刚冒出嫩芽的“幽影菠菜”(系统命名,耐阴品种)浇水。
岩骨长老和大巫祭联袂而来。
“沈逸客人,看来恢复得不错。”大巫祭看着沈逸的动作,眼中带着笑意,“你这是……在种‘中原的草’?”
“一些家乡带来的菜种,试试能不能在这里生长。”沈逸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长老,大巫祭,可是那些东西有眉目了?”
大巫祭点点头,神色严肃了几分:“我和几位祭司,加上岩骨一起,研究了那些灰衣人的遗物和塔的碎片、符号。有些发现,需要和你一起参详。去祖灵洞吧。”
沈逸精神一振,立刻跟上。
祖灵洞内,水潭边的篝火旁,摊开着从灰衣人那里缴获的物品:几个结构精密的金属仪器(已损坏)、一些瓶瓶罐罐(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粉末或液体,大多带有邪能气息)、几本用奇特符号书写的笔记(类似密码)、几枚黑色的、刻着扭曲眼睛图案的令牌。旁边,则放着几块指甲盖到拳头大小不等的、泛着微光的淡蓝色透明碎片,以及几张用兽皮拓印下来的、来自塔基周围的复杂符号图案。
大巫祭拿起一块塔身碎片,又指了指拓印符号中的几个:“这些碎片,蕴含的‘星空之力’很精纯,但结构不稳定,像是被暴力从主体上剥离或震落的。而这些符号……我们寨子古老的传承壁画上,有类似的,但更完整。它们似乎描述了一种……封印,或者……引导地脉能量汇聚的仪式。”
他又指向灰衣人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