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死亡。”沈逸闭上眼,压下心中的后怕和滔天怒火,“这孩子的感知能力和与网络的连接深度,远超我们想象。这是天赋,也是诅咒。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方法,既能保护她,又能引导她安全地运用这种能力。”
他看向床上安然睡去的婉儿,和在她腹中重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惊涛骇浪只是一场噩梦的玥儿。这一次是侥幸,下一次呢?敌人已经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毁掉了一个关键节点!
“通知‘启钥’小组,分析方向调整。”沈逸对秀儿道,“重点分析从那个毁灭节点‘残响’中捕获的信息碎片,尝试解读‘嵩山’、‘锁’、‘钥匙被夺’、‘影子’的具体含义。同时,加强对其他七个未明节点的远程监控和情报搜集。敌人破坏了一个,绝不会停下。”
“是,夫君。”秀儿连忙记录。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急促脚步声,这次是柳书瑶和楚潇潇,两人显然也是闻讯赶来,脸上满是担忧。
“夫君,婉儿妹妹她……”柳书瑶看到沈逸苍白的脸色和嘴角未擦净的血迹,心头一紧。
“暂时稳定了。”沈逸简单道,没有多说细节,以免她们更加担心,“书瑶,帝都那边,还有草原,有没有新消息?”
柳书瑶定了定神,汇报道:“帝都密报,就在半个时辰前,宫中突然传出消息,陛下……短暂苏醒了一瞬!只说了两个字‘小心’,然后又陷入昏迷。但这一下,让朝堂风向再次微妙变化,瑞王景王暂时停止了互相攻讦,但对我们青岚的指责并未减少,反而暗示陛下昏迷与江南邪气或青岚‘异术’有关。徐阁老依旧被软禁,冯将军行动受限更甚。”
“草原急报,”楚潇潇接过话,她脸色也不太好,显然刚才的变故和持续的担忧影响了胎气,但她强撑着,“慕容老将军传来加急军情,黑狼部新大汗已集结超过五万骑兵(包括大量邪化部队),兵分三路,开始试探性进攻贺兰山防线!邪能浓度在战场上空形成了小范围的‘腐云’,我军普通士兵接触后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狂躁、虚弱甚至倒戈现象!老将军请求的支援……最迟必须在五日内送达前线,否则防线有崩溃风险!”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帝都陛下短暂苏醒留下警告,朝堂压力不减反增;草原全面进攻在即,邪能污染成为战场噩梦;而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关键节点被未知敌人毁灭、钥匙可能被夺的噩耗!
沈逸感到一阵眩晕,那是精神、身体双重透支,加上接踵而至打击的结果。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站稳了身体。
不能倒!绝对不能倒!
“书瑶,加急筹措第二批支援北境的物资,优先确保破邪符文箭矢、净化药剂和便携式护身符的产量。让工坊昼夜不停,所有熟练工匠三班倒!物资筹集完毕后,由周泰亲自挑选绝对可靠的私军精锐,押送至北境秘密交接点,务必在四日内送达!”
“潇潇,你立刻回去休息,你现在不能劳累。帝都那边……暂时以静制动,通过秘密渠道,将陛下苏醒说出‘小心’二字的消息,适当透露给那些还在摇摆的中间派,让他们自己去猜‘小心’的是谁。同时,让‘夜枭’加强对瑞王、景王府,以及……嵩山方向的监控。”
安排完这些,沈逸才对宁清漪道:“清漪,扶我回房休息片刻。另外,通知冯一,青岚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岗哨加倍,启动所有备用的、不依赖‘定坤’平台的被动警戒符文。在我恢复之前,一切外松内紧。”
“好。”
回到卧房,沈逸几乎是被宁清漪扶着躺下的。剧烈的头痛和灵魂深处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他脑海中,那来自毁灭节点的碎片信息,却如同烧红的烙铁,不断灼烫着他的思绪。
嵩山的“锁”是什么?被谁毁了?钥匙被谁夺走了?“影子”是谁?是“龙影”背后的真正主宰吗?他们夺走钥匙想干什么?开启其他节点?还是进行更可怕的破坏?
九个节点,已确认江南(裂隙未闭)、青岚(黯淡异数)、嵩山(已毁)。剩下的六个,北境贺兰山(草原圣地),帝都皇陵(龙影),西南云雾泽,西北玉门关,东海蓬莱,南疆火焰山……哪一个会是敌人的下一个目标?
而他们,手里只有江南节点的一点钥匙碎片,青岚这个“活体钥匙”玥儿还脆弱不堪,婉儿昏迷未醒,苏小蛮重伤,自己精神透支,外部强敌环伺……
希望,似乎渺茫如风中残烛。
但沈逸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握紧了宁清漪的手。
黑暗中,再微弱的星火,只要不灭,就有燎原的可能。
他必须尽快恢复。因为战斗,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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