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先前那些弹劾的官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少人身体微微发抖。那位刘郎中更是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差点瘫软在地。
沈逸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新政清查田亩,均平赋役,触动的正是这等蛀虫之利!他们伪造民怨,煽动舆论,勾结朝臣,攻讦新政,所为何来?不过是为了继续趴在黎民百姓身上吸血,继续掏空这个国家的根基!”
他走到御阶中央,声音铿锵,回荡在整个大殿:“陛下以社稷相托,沈某受命于危难,敢不尽心?今日,便以这崔、李二案为始!着令:崔氏家主崔琰、李氏家主李崇文,即刻锁拿进京,交三司会审!其家产,暂行查封,待案情查明,该充公充公,该补偿百姓补偿百姓!所有涉案官吏、士绅,无论品级,一体追究,绝不姑息!”
“凡再有为这等贪蠹巨恶张目、攻讦新政、扰乱朝纲者,”沈逸目光冷冷扫过那些之前弹劾最凶的官员,“以同党论处!‘影刃’与听风阁,会好好查一查,诸位究竟是出于公心,还是……收了不该收的钱,办了不该办的事!”
最后这句话,杀意凛然。配合着刚刚展示的、那无孔不入的取证能力,让所有心中有鬼的官员都感到脖颈发凉。沈逸不仅要在经济上清算,更要在政治上立威!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先前的气焰,在铁一般的证据和毫不掩饰的杀伐决断面前,彻底烟消云散。许多官员深深低下头,再不敢与沈逸对视。
“退朝!”
沈逸拂袖转身,留下满殿心神震荡的群臣。
这场朝堂交锋,沈逸以绝对的优势,干净利落地击溃了世家第一波、也是最凶猛的反扑。不仅扞卫了新政,更极大震慑了朝野。经此一役,“监国公铁腕”之名,将真正深入人心。
然而,地面上的斗争取得阶段性胜利,另一条战线却传来了更加诡异和紧急的消息。
帝都,监国公署地下密室。
沈逸看着刚刚由特殊信鸽传来的密报,眉头紧锁。密报来自“影刃”南疆侦缉组“山魈”,内容是关于对那枚黑色梭镖的初步分析,以及一次新的、更近距离的观察。
梭镖的材质分析遇到了困难,非金非木非石,蕴含一种惰性极强的冰冷能量,现有的技术手段难以解析其具体成分。但其上的符文,经过婉儿和秀儿团队的全力破译,有了一丝进展——那并非完整的攻击或防御符文,更像是一种“标识”或“共鸣”符文,其核心含义指向“看守”、“隔绝”与“净化”。
更重要的是,“山魈”小组在撤回第二观察点后,并未远离,而是利用伪装和潜伏,对谷口进行了更长时间的隐蔽观察。他们发现,每当日落之后,谷内那种低沉的呢喃声会变得清晰,同时,谷口附近会出现更多那种被他们称为“黑毛怪”的扭曲生物进行巡逻。而在前夜子时,他们亲眼目睹,三名灰袍人从谷内走出,与密林中悄然出现的另外两名疑似“守夜人”(装束与之前击杀怪物的神秘人类似,但更显古老)进行了短暂的、无声的对峙。双方似乎用某种手势或精神波动交流,气氛紧张,但最终并未冲突,灰袍人退回谷内,“守夜人”则消失在丛林深处。
“双方并非一伙,甚至可能处于敌对或警惕状态。”“山魈”在报告中分析,“‘守夜人’似乎在阻止谷内东西出来,也阻止外人进去。而谷内的灰袍人……更像是遗迹的‘居民’或‘使用者’。”
几乎同时,楚潇潇带来了江南陈万财案的进一步调查结果。
“陈万财死因已初步查明,”楚潇潇语气凝重,“并非普通毒物。在其心脉处,发现了一小截完全由阴影构成、宛如活物的‘蠕虫’,正在缓慢蚕食其残余生机。我们的人用特制的、蕴含微弱秩序能量的银针将其逼出后,它瞬间消散,但留下了极其精纯的‘寂灭’侵蚀气息。可以肯定,是超凡手段谋杀。陈府管家招供,陈万财死前三天,曾秘密接待过一位来自‘海外仙山’的‘上师’,接受其‘赐福’。根据描述,那位‘上师’的形貌,与我们在海外岛屿营地影像中看到的祭司,有七八分相似!”
“另外,”楚潇潇补充道,“我们从陈府密室搜出的一本账册显示,陈氏近年来持续向一个代号为‘归渊’的账户输送巨额资金,渠道隐蔽,最终流向不明,但其中几次中转,指向了西南方向。”
线索,再次交汇!江南海商通过“归渊”向西南输送资金;西南遗迹有灰袍“居民”;海外岛屿有进行邪恶仪式的祭司;三者都与“寂灭”力量有关!而神秘的“守夜人”,似乎站在这个体系的对面。
“一个跨地域、有组织、有经济来源、有仪式场所、可能还有固定‘圣地’的邪教网络……”沈逸手指敲击着桌面,“陈万财或许是因为知道太多,或者失去了利用价值,被灭口。‘归渊’……很可能是这个网络的核心金库或联络代号。”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是时候,下饵钓鱼了。”
“夫君是想……动‘归渊’?”楚潇潇立刻会意。
“不错。”沈逸点头,“陈氏刚倒,其与‘归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