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子羽心中一动，又开口催促道。
“刘大人，本王问您话呢，怎么愣神不回答呢？”
刘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这才结结巴巴，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这是老臣的妾室。”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张子羽，心里七上八下。
就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知道张子羽会作何反应。
张子羽嘴角似不经意地微微上扬，那笑容就像夜幕中狡黠的狐狸，一抹戏谑悄然浮现。
他毫不客气地朝着刘表打趣起来。
“哟，刘大人啊，你这福气可真是不浅呐！
瞧瞧这娇娘，如花似玉得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
竟被你这“老当益壮”的老牛给揽入怀中，啧啧啧，实在是叫人好生羡慕嫉妒恨呐！”
嘴上虽说着羡慕，可张子羽那双眼珠子，却像被磁石牢牢吸引住一般，一刻都没舍得从蔡夫人身上挪开。
那目光啊，犹如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由上而下。
从发丝到脚尖，仔仔细细地将蔡夫人打量了个通透。
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手。
不仅要丈量她的身高体重，就连三围尺寸都想一并精准测算出来。
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瞧得刘表心里“咯噔”一下。
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暗自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闯下大祸了！”
然而，张子羽显然不会满足于仅仅这般远距离的“观赏”。
只见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犹如暗夜中闪烁的鬼火，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
紧接着，他突然扭头看向刘表，开口说道。
“刘大人呐，你看你家夫人这花容月貌，世间罕有。
理当让她给天子敬上一杯水酒，也算是表达表达你的心意嘛，你觉得本王这提议怎么样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边用手指在桌面上来回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好似在给刘表的心跳打节拍。
一边斜着眼睛睨向刘表，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拒绝的强硬意味。
刘表一听这话，只感觉脑门上的汗水“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仿佛突然决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他心里头虽然是一万个不情愿，可面对张子羽这尊“大佛”，又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呢？
无奈之下，只能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连声应道。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啊……”
说完，他赶紧朝蔡夫人招了招手，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夫人，还不快过来，给天子和秦王敬杯酒。”
蔡夫人听闻，莲步轻移，恰似春日里随风摇曳的弱柳，姿态婀娜地缓缓走到众人面前。
她先是微微欠身，那优雅的姿态仿佛经过无数次精心雕琢，不由让人赏心悦目。
此刻，烛光温柔地洒落在她身上，更衬托出她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楚楚动人。
白皙的肌肤像是上等的羊脂玉，细腻温润，仿佛能反射出柔和而迷人的光晕。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天工巧夺的艺术品，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那红唇微微嘟起，恰似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色泽诱人，让人忍不住就想凑上去咬上一口。
她轻轻抬起的双眸，那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藏着一汪深情的湖水。
又似藏着万种撩人的风情，那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
每一次眨动，都像是在人心上轻轻挠痒痒，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张子羽见蔡夫人袅袅婷婷地走近，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数不可言说的心思。
趁着刘表正紧张地盯着地面，刘协也在若有所思把玩着手中酒杯的当口。
他朝着蔡夫人飞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挑逗之意，活脱脱一个登徒子的模样。
蔡夫人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袭击，微微一怔。
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恰似天边绚丽的晚霞，娇艳动人至极。
她下意识地轻轻咬了咬嘴唇，那一瞬间，心中泛起一阵慌乱。
仿佛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不过，她很快就强迫自己恢复了镇定，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迈着轻盈的步伐，首先走向刘协。
蔡夫人微微屈膝，轻声说道。
“陛下，妾身敬您一杯，愿陛下龙体安康，福泽深厚。”
那声音婉转动听，犹如清晨林间黄莺出谷，清脆悦耳，让人如沐春风。
敬完刘协，蔡夫人又莲步轻移，来到张子羽面前。
她再次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地说道。
“秦王，妾身也敬您一杯。”
张子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伸手去接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