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子羽自己呢,就像一个高明的“隐身刺客”。
隐藏在这场权力争斗的漩涡背后,低调行事。
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默默地积攒力量,暗自发展自己的势力。
如此一来,所有的注意力和矛盾焦点都会自然而然地集中在天子身上。
而他这个异姓王,便能在各方的忽视与遗忘中,如同春日的竹笋,悄然茁壮成长。
等到最合适的时机来临,他便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一鸣惊人,以雷霆之势登上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巅峰。
想到这儿,张子羽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
紧接着,他迅速调整表情,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忧国忧民的深沉模样,继续装模作样地与刘表虚与委蛇起来。
张子羽面带微笑,目光犹如一泓清泉,温和地落在刘表身上,微微颔首,那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刘大人,不得不说,您这思虑实在是缜密入微啊!
就拿当下这风云变幻的局势来讲,如此环境下,确实绝非天子适宜的安身之所啊。”
这一番话,恰似一阵春风,吹进了刘表的心坎里。
刘表原本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此刻终于缓缓松了下来。
暗自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是暂时安稳落地了。
然而,还没等刘表彻底从那紧张的氛围中缓过神来。
张子羽话锋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陡然一转。
“但是……”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好似千钧重锤,“咚”的一下。
瞬间又将刘表那颗刚放下的心,高高地提了起来,悬在了嗓子眼儿。
张子羽却是故意停顿下来,不再言语,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刘表。
眼神中仿佛带着一丝玩味,好似正在尽情享受着对方内心,如热锅上蚂蚁般的煎熬。
刘表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变成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
他在心里不断地挣扎,最终实在憋不住了。
忙不迭地拱手作揖,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王爷但说无妨,老臣在此洗耳恭听便是。”
张子羽这才缓缓点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看似忧虑的神情,不紧不慢地说道。
“但是吧,依刘大人方才所言,如今的许都,那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啊。
曹操正与刘备打得难解难分,双方杀得昏天黑地,曹孟德整个人都焦头烂额的。
在这种节骨眼上,要是贸然把天子送去许都,那岂不是等于把陛下往火坑里推嘛!
到时候,根本就没人能全心全意地扶持陛下。
陛下一旦置身其中,那安危可就着实令人担忧了呀。”
刘表听了这番话,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犹如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暗自狠狠地骂自己,好端端的,刚才干嘛非得嘴欠,提曹操那狼狈不堪的处境呢?
这下可好,要是张子羽铁了心要将天子留在荆州。
那曹操日后要是追究起来,自己可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大祸临头那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这不是,活生生给自己挖了个又大又深的坑嘛!
想到这儿,刘表吓得再也不敢轻易开口,紧紧地抿着嘴唇,就像一尊雕塑般。
生怕一不小心又说错一个字,就会招来更多的是非麻烦,给自己惹下滔天大祸。
张子羽瞧着刘表那副如临大敌,战战兢兢的模样。
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抬起手掌,上前一步,轻轻地拍了拍刘表的肩膀,那动作看似无比亲切。
“刘大人啊,依本王愚见,为今之计,在曹操还没有彻底把许都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前,咱们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陛下去冒这个险呐。
本王琢磨着,不如先让陛下去你那襄阳暂且住上一段时日。
与此同时,咱们得赶紧派人去催促曹操。
让他麻溜儿地把一切都筹备妥当,恭恭敬敬地迎接陛下大驾光临。
本王呢,也亲自写封信给那刘备和吕布,好好劝劝他们。
让他们啊,都消消气,先把兵刃收起来。
毕竟,当下安顿好天子才是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嘛,您觉得如何啊?”
刘表听了,心里暗自腹诽。
“我说我能拒绝吗?要是不拒绝,这烫手的山芋可就全砸在自己手里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可是他嘴上却丝毫不敢有半点儿怠慢,连忙满脸堆笑地拱手,那笑容都快僵在了脸上。
“王爷一心为陛下着想,事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老臣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一切就依照王爷所言,先让天子去襄阳暂住些时日吧。”
张子羽见状,满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刘大人,您当真是对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