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羽一脸地郑重,一字一顿地说道。
“马上安排身手矫健,脚程快的信使去给刘表送封信,告诉他天子车驾不日便要从他的地盘经过。
你让信使务必一字不落地转告他,让他把眼睛给我擦得雪亮,盯紧了!
别给我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幺蛾子来咯!
要是因为他的疏忽大意,导致天子车驾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闪失。
哼,本王定不饶他,定要让他知道惊扰天子的下场!”
“诺!”
典韦应得干脆利落,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张子羽紧接着又说道。
“另外,再给曹操也送封信,信里要清清楚楚地告知他。
让他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将许都里里外外都收拾出来,必须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像新的一样。
同时,还要做好一切迎接天子车驾的准备。
从道路的清扫、宫室的布置,到膳食的安排、护卫的调度,事无巨细,不得有丝毫懈怠。
务必让天子踏入许都的那一刻,就能感受到咱们对他那,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敬重与诚意。”
“末将领命!”
典韦再次抱拳,那抱拳的动作刚劲有力,仿佛能捏碎空气。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那坚实有力的步伐。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恰似闷雷在地下滚动。
看着典韦离去的背影,张子羽嘴角再次浮现出那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似乎天下局势,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子羽处理完安排信使给刘表和曹操送信的事宜后,目光悠然一转,便落在了董承与杨奉的身上。
只见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缓缓开口说道。
“二位将军不辞辛劳,为救驾千里迢迢而来,这份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实乃我汉室之忠臣呐!
陛下向来圣明,日后必定会对二位的功绩加以厚赏。
如今,陛下欲移驾许都,不知二位将军可否与本王一道,护送陛下去那许都啊?”
张子羽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在众人耳边回荡。
董承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量。
他本就心怀汉室,一直琢磨着如何在这乱世中为天子谋得一片安稳之地。
此时,张子羽的邀请,看似是个机会,可又隐隐透着几分捉摸不透。
但无论如何,天子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念及此,董承赶忙上前一步,身姿挺拔,拱手作揖,言辞恳切且掷地有声地说道。
“王爷言重了!吾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能为王爷效力,为陛下尽忠,乃是我等的荣幸。
董承愿随王爷一同护送陛下前往许都,万死不辞!”
这话说得条理清晰,既表明了自己对张子羽的尊重,又凸显了对天子的忠诚,巧妙绝伦。
让张子羽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心中暗自思忖。
“这董承倒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不可小觑。”
而一旁的杨奉,在听到张子羽的话后,原本就对权势极为渴望的他。
顿时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荣华富贵在向他招手。
他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噗通”一声直接对着张子羽连连叩首。
那动作可谓是又快又急,口中更是如连珠炮一般说道。
“王爷厚爱,杨奉感激涕零!王爷但有所命,杨奉一切唯王爷马首是瞻。
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必定全力护送陛下前往许都,如有半点差池,甘愿受罚!”
杨奉这副谄媚急切的模样,与董承的沉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心中暗自冷笑。
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模样,微微点头说道。
“二位将军如此忠心,实乃汉室之幸。待此番护驾大功告成,陛下定不会亏待二位。”
说罢,他环顾四周,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高声道。
“那便事不宜迟,准备启程,护送陛下前往许都!”
当张子羽的信使快马加鞭赶到荆州襄阳,将天子车驾,不日便要从刘表地盘经过的消息告知刘表时。
刘表正悠闲地坐在书房中,手持书卷,品着香茗。
听到这个消息,他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
洒落在他的手背上,可他却浑然不觉,瞬间陷入了沉思。
刘表本就是生性多疑,做事优柔寡断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他心中激起千层浪,一下子就把他给弄懵了。
他眉头紧锁,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脑海中各种念头如走马灯般闪过。
一方面,他深知张子羽声望如日中天,若招待不周,以他嚣张跋扈的那脾气,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另一方面,他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