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杨彪,急得像个屁股着了火的猴子,在屋里上蹿下跳。
他正风风火火地琢磨着,怎么撺掇李榷和郭汜这俩活宝互相掐架。
满心期待着,能上演一出比戏园子唱戏还精彩的“狗咬狗”大戏呢。
杨彪心里想着。
“哼,只要这俩家伙斗起来,朝廷说不定就能消停点,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能落一落。”
嘿,您再瞧这边,高顺带着五万兵马。
好家伙,那队伍排得老长,浩浩荡荡的。
就跟一大群蝗虫铺天盖地飞过来似的,“哗啦啦”一下子就来到了长安城外。
这五万大军到地儿后,“唰”地一下就把营给扎好了。
这动静啊,可把李榷和郭汜吓得够呛,俩人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腿肚子都开始转筋,还以为是张子羽带着天兵天将“哐哐”地杀过来找他们麻烦了呢。
李榷哆哆嗦嗦地说。
“完了完了,这张子羽不会是来要咱们老命的吧?”
郭汜也结结巴巴地回。
“我……我看悬呐!”
不光这俩货吓得不轻,正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的杨彪。
在听到这消息后,脸“嗖”地一下变得比白纸还白,心里“咯噔”一下,暗道。
“坏了坏了,莫不是我派去给曹操送密信的那个倒霉蛋,被并州那帮人半道给截胡了?
这可咋整啊,老天爷啊,你可别玩我呀!”
就在大家满心疑虑,感觉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临,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的时候。
只见徐庶一人一马,优哉游哉地晃荡到了城下。
他瞅着城头上那戒备森严的样子,城门紧闭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徐庶的嘴角,不经意间就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那表情,活脱脱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看到了一群傻乎乎的兔子,心里估计在想。
“嘿嘿,看我怎么把你们忽悠得团团转。”
紧接着,徐庶清了清嗓子,扯着喉咙对着城头上大声喊道。
“嘿!各位大人都给我听好了啊!
我,就是并州大将军帐下的幕僚徐庶是也!
今儿个我可是奉了大将军的命令,带着兵来保护城里的天子的。
咱可没别的啥歪心思,就是单纯想给天子当保镖,保驾护航。
各位大人就别自己吓自己,搞得跟惊弓之鸟似的啦!”
徐庶这话一出口,城头上的李榷和郭汜听得那叫一个一脸懵圈。
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神里全是疑惑,心里同时犯起了嘀咕。
“保护天子?张子羽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啊?
该不会是想先把我们俩解决掉,然后自己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过过当老大的瘾吧?
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杨彪和一众大臣们听了,也是满脸的错愕。
那表情,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他们心里也纷纷暗道。
“这下可麻烦大了,李榷和郭汜这俩祸害还没除掉呢。
现在又来个更不好惹的张子羽,难道这汉室江山真的要像太阳下山一样,彻底没指望,再也爬不起来了吗?
完了完了,这可咋整啊!”
李榷和郭汜虽然心里又是疑惑又是害怕,各种情绪搅和在一起,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但这时候,他们哪敢直接跟城下的徐庶撕破脸皮啊。
毕竟人家身后,可是带着五万大军呢。
真要干起来,自己这点家底儿,估计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搞不好一下子就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毕竟并州军的强悍,他们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只见李榷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就像给自己打气似的,然后扯着嗓子对着城下的徐庶喊道。
“我说这位徐先生啊,你瞧瞧。
如今长安城里那叫一个一片祥和,跟世外桃源没啥两样。
这要啥有啥的,太平得很呐,哪有啥需要保护的地方呀?
你家大将军没接到天子诏书,就私自带着兵跑到长安来。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啊,你可知道厉害!”
徐庶听了,却是一点都不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定,又让人想揍他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这位大人啊,你这就是有所不知了。
我家大将军那可是地位尊崇,位于三公之上呢,本身就有执政的权利。
虽说平日里在并州老老实实地镇守边疆,像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可要是朝廷出了事儿,天子有了麻烦。
我家大将军哪还用得着等别人下命令啊,自然就可以调兵遣将来勤王护驾啦,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这话一出口,李榷和郭汜直接就懵圈了。
他俩就像两个没读过书的傻大个,脑袋里全是问号,完全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