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夫人则在一旁叽叽喳喳,有说有笑,那场面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甄姜和清婉两人各拿着精致的小扇子,轻轻给张子羽扇风。
那扇出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舒服得张子羽直哼哼。
还有的夫人在逗弄着孩子,孩子们就跟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撒了欢儿地跑来跑去。
一会儿去追那五彩斑斓的蝴蝶,嘴里喊着。
“蝴蝶姐姐,等等我呀!”
一会儿又跑去摸摸旁边温顺得像似的小羊羔,还奶声奶气地问。
“小羊羔,你吃不吃草呀?”
鲜卑王庭的风景那叫一个绝,蓝天白云像刚洗过一样干净,大朵大朵的白云就跟似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底下则是一望无际的绿草,绿得都快滴出油来了。
远处还有连绵起伏的山峦,一座挨着一座,就像一群巨人在排队。
张子羽惬意地看着这一切,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那调儿,跑的比兔子还快。
突然,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蹬蹬蹬地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说。
“爹爹,我要骑马马。”
张子羽一听,哈哈一笑,一把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说道。
“好嘞,我滴小宝贝,爹爹带你骑马马。”
说着,就开始假装骑马的样子,嘴里“驾驾驾”地叫得可起劲儿了。
还故意颠来颠去,逗得孩子咯咯直笑,那笑声就跟银铃似的,在草原上回荡。
这时,张宁在一旁笑着说。
“夫君,你看这鲜卑王庭的风景可比咱们并州好多了,咱们要不干脆多住些日子,在这儿安个家得了?”
张子羽挑了挑眉,伸手刮了刮张宁的鼻子,说道。
“那可不行,那并州才是咱们的根儿,是咱们的家呀!
不过在这儿度度假,放松放松,倒也不错。
等过几天啊,咱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带孩子们去见见世面,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天下大着呢!”
一家子人就这么在鲜卑王庭里,优哉游哉地享受着这悠闲惬意的时光。
仿佛世间的烦恼,都被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这一日,张子羽那叫一个惬意,正舒舒服服地窝在营帐里呢。
身旁摆放着刚送进来的新鲜水果,水灵灵的,看着就诱人。
张子羽一手拿着个大桃子,啃得那叫一个带劲,汁水顺着嘴角直流,他也顾不上擦。
另一边,蔡文姬正绘声绘色地给他讲着学院的趣事,逗得他时不时就哈哈大笑,那小日子,简直赛过活神仙。
就在这时候,只听“啪”的一声,营帐的门帘像被炮弹轰开一样。
一个信使像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还没等张子羽反应过来呢,这信使“扑通”一声。
就跟块大石头似的重重跪在了张子羽面前,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大声报告说。
“主公呐,大喜事儿来啦!张辽、赵云和巴图鲁三位将军可真是神了。
把羌胡的主力,打得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这会儿已经被逼进北地郡咯,正一路朝着长安方向屁滚尿流地逃窜呢!”
张子羽一听,眼睛瞬间“唰”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简直比一千瓦的大灯泡还亮,兴奋得手里的桃子差点就跟手榴弹似的飞出去。
他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乐呵地嚷嚷道。
“嘿哟喂,我就说嘛,我当初精心埋下的这步暗棋,终于要大功告成咯!
这感觉,就好比玩游戏一路过关斩将,马上要通关打大 boss 似的,简直痛快到飞起啊!”
张子羽那叫一个迫不及待,像个馋嘴的孩子看到了糖,一下子就凑到信使跟前,急切地问道。
“快给我详细说说,如今咱军兵力到底有多少,那羌胡又有多少人马?”
信使不敢有丝毫耽搁,语速快得就像机关枪扫射。
“回将军,张辽将军为了稳稳当当地把羌胡主力赶到咱们预定的地方。
前前后后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调集鲜卑骑兵五万多人一块儿帮忙拦截呢。
如今,咱们的大军加起来那可老多了,足足有数十万之多!
再看那羌胡,虽说号称人数总计约四十来万。
可真正能拎起家伙打仗的精锐,满打满算还不到八万。
剩下的那些,不是老得走不动路,就是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
要不就是病恹恹的,根本不经打,就跟纸糊的似的。”
张子羽听完这数据,“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开始在营帐里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这仗可得好好谋划谋划,怎么打才能打得漂亮。
既能把羌胡收拾得服服帖帖,像捏软柿子一样,又能让咱们的损失降到最低呢?这可是个技术活啊!”
要说这张辽吧,还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