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使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惊恐得五官都快挪位了,带着哭腔报告说。
“主公啊,出大事儿啦!那张燕带着黑山军杀来了。
就跟那一阵超级龙卷风似的,‘呼呼’地席卷了豫州的大半地方啦!
这会儿,正在陈留郡那旮旯里撒野呢!
他们所到之处,好家伙,简直鸡飞狗跳得像个大闹天宫现场。
各地的守军,就跟纸糊的玩具兵一样,根本扛不住,一下子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曹操一听,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定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个鸡蛋了。
不光是他,周围那一群文臣武将,也都跟被雷劈了似的。
一个个呆若木鸡,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就跟晴天打了个霹雳,直接把众人劈得外焦里嫩,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曹操气得猛地一拍案几,那案几被拍得“嘎吱嘎吱”直叫唤,仿佛在哭诉自己的委屈。
他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大吼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黑山军张燕,不是一直老老实实窝在河北那块儿吗?
不对,之前张凝不是说在洛阳一带剿杀吗?
好端端的,怎么就跟会瞬间移动似的,跑到咱这中原腹地来了?
难道他们真长了翅膀,能飞过来不成?还是张凝故意放他们来的?这也太扯了吧!”
郭嘉闻言,一开始也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不过到底是智谋过人,跟开了挂似的,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脸严肃得像个老师在问犯错的学生,对信使说道。
“你给我细细说来,黑山军到底带了多少人马?啥时候到的?一个细节都不许漏,不然有你好看!”
信使被曹操刚才那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这会儿回答郭嘉的话,声音还抖得像在弹棉花。
“不……不知道啊,大人。他们一开始跟幽灵似的,突然就在颍川境内冒出来了。
也不知道使了啥邪乎法子,冒用咱曹军的旗号,轻轻松松就把各处县城的城门给骗开了。
您是没瞧见那场面,乌泱乌泱的,好像有好多好多人,还分成好几路呢!
没几天,颍川郡就被他们祸祸了个遍,然后又朝着汝南杀过去了。
现在陈留郡那儿,还有一路黑山军就跟土匪下山似的,四处烧杀抢掠,手段那叫一个凶残。
老百姓可遭老罪了,拖家带口地到处逃命,一路上全是老弱病残呐,那场面,简直惨得没法看呐!”
郭嘉等人听了,一个个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
黑山军挑的这时机,也太“精准”了吧,就好像提前在曹操身边安插了一堆“小特务”。
把他们这边的情况摸得透透的,专门瞅准曹操带着大军出征这个空当。
一下子像蝗虫过境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曹操的地盘搅了个天翻地覆,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曹操这会儿只觉得脑袋像被塞进了一堆鞭炮,“噼里啪啦”地疼,简直要炸开了。
原本顺风顺水的大好局面,就这么“哗啦”一下,全没了。
刚到手的地盘,又眼睁睁地送给了黑山军。
这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冲上云霄,爽得飞了起来。
一会儿又“嗖”地掉进谷底,摔得那叫一个惨,简直不要太酸爽。
曹操闷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像一头发疯的狮子,“嗷”地大吼一声。
“诸位!你们都给我想想办法,现在这烂摊子到底该咋整啊?
别光站着发呆,快出出主意啊!”
荀彧听到这话,扭头看向信使,问道。
“那黑山军在占了那些地方后,有没有留下人马驻守啊?”
信使忙不迭地像个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说道。
“没有没有,他们就知道一个劲儿地抢东西。
还把那些黄巾投降的小兵,又重新整编,顺便抓了好多当地的年轻小伙儿去当兵。”
荀彧和郭嘉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写满了疑惑,就像在看一道怎么也解不开的数学题。
郭嘉琢磨了一会儿,对着曹操一拱手,说道。
“主公啊,黑山军这事儿,可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您想啊,张燕这么轻松就拿下了如此一大片地盘。
换做一般人,那肯定是赶紧派兵守着,在那儿当土皇帝啦。
可他们倒好,不但不这么干,反而接着到处抢,这事儿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味儿啊。”
“还有啊,黑山军现在到底有多少兵力,咱们压根儿不清楚。
要是就这么急急忙忙地回援,说不定就掉进他们挖好的陷阱里了,那可就惨咯。
您瞧瞧,现在黑山军好几路兵马同时出动,就像一群到处乱窜的老鼠。
咱们却不能像撒网逮鱼那样,分兵去抓他们啊。
为啥呢?因为对敌人啥情况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