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张子羽这边,刚把糜竺和糜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务。
安排得那叫一个板上钉钉,妥妥当当,就跟精心搭建好的多米诺骨牌,横竖成行,一丝不乱。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事儿半分都耽搁不得,晚一步说不定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哗啦啦”全乱套了。
这边刚结束,张子羽二话不说,大手一挥,那架势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扯着嗓子喊。
“典韦,咱走!”
典韦一听,跟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似的,麻溜地跟张子羽跨上马。
那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跟通了灵性似的。
不等主人多抽几鞭,撒开蹄子就朝着太行山撒欢儿狂奔而去。
一路上尘土飞扬,就像闪电“嗖”地一下划破大地。
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兵天将下凡呢。
啥?你要问张子羽为啥这么猴急火燎的?
原来啊,他是要去太行山见早已投靠并州的黑山军首领,张燕。
这不,没过几天,张子羽和典韦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黑山军的驻地。
张燕早就收到消息,跟个提前得知领导视察的小干部似的。
带着一众手下,规规矩矩,毕恭毕敬地在营外候着。
张子羽刚一露面,张燕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差点脱口而出“黄巾圣子”,那话都到嗓子眼儿了,突然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过来。
他上下一打量张子羽,好家伙,如今这张子羽威风凛凛的架势,尊贵得跟个帝王似的。
他赶忙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大声喊道。
“大将军!”
张子羽倒是没把这称呼当回事儿,笑着随意摆了摆手,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大步流星地走进营中。
一进营地,张子羽就开启了“扫描仪”模式。
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把黑山军的里里外外看了个底儿朝天。
只见士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擞,那精气神,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武器装备也摆放得整整齐齐,跟阅兵似的。
张子羽不禁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自嘀咕。
“嘿,这张燕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来没白信任他。”
说起这张燕呐,如今那也是个风云人物。
之前他带着黑山军在冀州和幽州那可是搅得风生水起,闹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十几万兵马啊,简直风光得不要不要的,就差没在脑门上刻“我很牛”三个字了。
不过,如今他手上的兵马又被张子羽压缩到了五万之数。
可你千万别小瞧这五万人,那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个个生龙活虎得跟小老虎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嗷呜一声扑出去咬人。
那些被裁下来的人员,也都被张子羽像变魔术似的,巧妙地打散,安排到了自己的治下。
如今啊,这些人啊,都过上了安稳日子,每天该种地的哼着小曲儿种地。
该做生意的扯着嗓子叫卖,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就差每天都开派对庆祝了。
张子羽大踏步走到张燕身边,跟个亲切的老大哥似的,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张燕啊,我对你的承诺,那可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
你瞧瞧,那数十万黑山老百姓,如今都被我安排得舒舒服服,跟掉进蜜罐里似的,安居乐业的。
你有没有抽空回去瞅瞅他们呀,也好看看我所言是不是真的?”
张燕一听,脸上立马堆满了感激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跟朵花儿似的,忙不迭地说道。
“主公呐,我可不止一次去探访过那些老相识呐。
您是不知道啊,他们现在一个个生活美满得冒泡泡,每天都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嘴都合不拢。
而且啊,我家那小子如今也在并州书院里读书。
好家伙,回来都能给我讲好多大道理,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主公您这慈悲为怀的风范,简直就跟当年的大贤良师一模一样啊,简直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
如今在您的带领下,咱们黄巾子民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衣食无忧的。
大家都觉得这日子过得太畅快啦,就像天天过年似的。
原先听说主公您投靠了朝廷,气得我跟个炮仗似的,破口大骂。
现在想来,真是我眼界太低,跟个坐井观天的青蛙没啥两样,惭愧得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张子羽听了,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说道。
“张燕啊,其实不管咱们选择走哪条路,只要咱们的初心不变。
坚定地朝着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儿地走,那肯定能成事儿。
咱们不着急,慢慢来,稳扎稳打,这天下太平的日子啊。
也就不远咯,到时候咱们都能过上舒心的好日子。”
张燕听了,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扑通”一声,就跟被抽了腿筋似的跪了下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