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愣,心里暗自想道。
“这小子,脑瓜子转得还挺快,还真能联想啊。”
于是含糊不清地敷衍道。
“是又怎么样?”
孙策一听,那眼睛瞬间亮得更夸张了,就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随后一脸不怀好意地轻声说道。
“要是日后小侄帮您寻来好多好多的美女,伯父您是不是就能多给我算上几卦呀?”
张子羽直接被这脑回路清奇的想法弄懵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一脸坏笑的孙策,心里想着。
“我滴个乖乖,这小子的想象力简直绝了,都快赶上那些说书先生胡编乱造的本事了。”
孙策见张子羽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猜对了,顿时欣喜若狂,连忙说道。
“伯父,小侄家中小妹年芳二八,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
要不,到时候也一并送来,您就再帮小侄多算上一卦呗,您看咋样?”
张子羽听到这话,瞬间清醒过来,气得火冒三丈,大吼道。
“你这小子,想啥呢!以为老子是阿猫阿狗都收的吗?
老子要的,那可是一等一的绝世大美人!”
孙策脖子一缩,嘿嘿笑着说道。
“小侄懂伯父的心思,肯定按照糜夫人的标准来给您挑美女,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我家小妹那长相啊,那身材,那气质,真正的国色天香,色香味俱全,保证让您满意得不得了!”
张子羽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暴跳如雷地大吼一声。
“你再在这儿废话,老子就拿霸王戟把你直接捅回江东去!”
孙策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跟白纸一样惨白,“啪”的一声赶紧关上门。
撒腿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见了狼还快。
他心里清楚着呢,现在谁不知道张子羽的武力值逆天啊。
要知道,孙策连自己的老爹都打不过,可孙坚却常说张子羽的武艺,高得只能望其项背。
要是被他打,那纯粹就是找虐的节奏,孙策可不想尝尝霸王戟的厉害,还是赶紧溜之大吉为妙。
张子羽站在书法门口,眼睁睁看着孙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活脱脱像只被一群恶犬撵得抱头鼠窜的过街老鼠。
那脚步踉跄的,时不时还差点摔个狗啃泥。
张子羽不禁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神情,嘴角高高勾起,那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这家伙,史书上还叫他江东小霸王,见到老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下次可别让我逮着机会,非得好好敲打敲打,让他知道知道啥叫霸王。”
张子羽正自顾自想着,不经意间抬眼,就瞧见糜贞从远处走来。
她眉头紧紧皱着,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绵软的棉花上,晃晃悠悠的。
双手极为小心地端着一个餐盘,那架势,仿佛手里捧的不是简单的早餐。
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砰”地一声,爆炸的超级炸弹。
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只要稍微动一下,餐盘里的东西就会立马“离家出走”。
张子羽见状,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动作娴熟且稳稳地双手接过餐盘。
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心疼,扯着嗓子嚷嚷道。
“我的姑奶奶哟,你自己瞅瞅现在这副模样。
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活脱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焉巴巴的。
咋就这么爱逞强呢!这些活儿吩咐那些下人去干,不就都轻轻松松解决了嘛。
非得自己亲力亲为,要是把自己累出个好歹来,我可要心疼死咯!
快,赶紧到那边坐下歇会儿,别再折腾自己了。”
糜贞听着张子羽这一连串关切的话语,心里暖烘烘的。
就像是被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耀着,甜滋滋的,好似吃了许多罐蜂蜜一般。
她抬眼望向张子羽,看着他那一脸焦急与关切的模样。
白皙的脸蛋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恰似天边那一抹绚丽的晚霞。
糜贞微微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声音轻柔得就跟蚊子在耳边哼哼似的。
“我这还不是一心想着,要把夫君你照顾得妥妥帖帖嘛。
至于这身子嘛还不是都怪夫君你啊,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昨晚”
说着,她还微微抬起眼皮,故作嗔怒地轻轻白了张子羽一眼,那娇俏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张子羽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整个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扯着嗓子叫起来。
“天地良心啊!我啥时候不怜香惜玉了?
我对天发誓,我这一颗心呐,可是日日夜夜都全扑在你身上了,你可千万不能冤枉我这个大好人呐。”
说着,张子羽还真像模像样地双手合十,对着天空一本正经地拜了拜。
那滑稽又夸张的动作和表情,活像个正在表演闹剧的喜剧演员。
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