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兴奋得不行,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捣了捣糜芳,眼睛放光,压低声音说道。
“老弟啊,你瞅瞅这热闹劲儿,咱这步棋走得那叫一个漂亮,简直绝了!
我就说嘛,我打第一眼瞧见张子羽这小子,就觉得他不是池中之物,早晚得干出一番大事业。
没想到啊,他在诸侯圈里的能量大得吓人,这妥妥的就是诸侯中的王者风范啊。
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家伙,见了他都得乖乖巴结,跟孙子似的!”
糜芳听了,脑袋跟拨浪鼓似的使劲儿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像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激动地说道。
“哥,你说得太对啦!咱小妹这算是嫁对人喽。
以后咱糜家跟着沾光,那不得飞黄腾达,走上人生巅峰呐!”
而糜贞呢,更是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就像弯弯的月牙儿藏在了云朵里,笑个不停。
她本来就盼着自己的婚礼能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
可压根儿没料到,自家夫君张子羽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那些平日里,在各自地盘上耀武扬威,牛逼哄哄得不可一世的诸侯们。
此刻就跟见了金山银山似的,一个个跟抢着过年发的大红包一样,争着赶着来巴结。
她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仿佛童话里才有的场景。
心里甜得像灌了好几桶蜜,美滋滋地暗自庆幸。
“哎呀,我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嫁给夫君这样厉害的人物。”
终于,夜幕降临,到了同房花烛的美妙时刻。
新房里,红烛轻轻摇曳,那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像一层薄纱,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甜蜜又暧昧的神秘色彩。
糜贞坐在床边,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恰似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经过白天那场盛大无比,热闹非凡的婚礼,她对张子羽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爱意更是增添了几分。
此刻,她的心完全向张子羽敞开,像一朵尽情绽放的花朵。
张子羽满脸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到糜贞身边,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一只蝴蝶,轻轻牵起她的手。
他的眼神里,温柔与爱意那是满满当当,仿佛一汪深邃的湖水,能把糜贞整个儿淹没。
糜贞微微仰头,看着张子羽,眼神中带着几分娇羞,恰似在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
又有几分期待,仿佛在期待一场美丽的冒险。
张子羽就像个技艺超绝的魔术师,在糜贞身上开始“施展十八般武艺”。
他一会儿用手指温柔地穿梭在糜贞的秀发间,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柳枝。
一会儿又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那声音低低的,像春天的呢喃。
逗得糜贞“咯咯”直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
糜贞呢,就像一只温顺可爱的小羊羔,乖乖地任由张子羽“折腾”。
完全沉浸在,这幸福甜蜜得如同梦幻般的氛围之中。
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在爱的世界里尽情遨游。
整个夜晚里,新房里时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那笑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曲专属于他们的甜蜜乐章。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悠悠奏响,为他们的新婚之夜,增添了一抹无比浪漫而又温馨的绚丽色彩。
让人感觉,仿佛走进了一个甜蜜的童话世界。
第二日清晨,阳光像个调皮的小精灵,从窗户缝里偷偷钻进来,轻轻洒在张子羽的脸上。
张子羽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还带着昨晚幸福的余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接着就听到糜竺的声音。
“主公,您醒了吗?”
张子羽应了一声,起身穿上衣服。
刚打开门,就看到糜竺一脸恭敬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神秘。
糜竺轻声说道。
“主公,江东孙策前来拜见,说是有要事商量,我已经安排他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张子羽一听,不禁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些疑惑。
“孙策?孙坚的儿子?他这时候来找我,能有什么事呢?”
想着,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朝书房走去,心里暗自琢磨着孙策此行的目的。
张子羽撩开书房的门帘,一脚踏进去,就瞧见孙策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孙策这小子眼尖的很,张子羽刚一露头,他那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灿烂得跟朵迎着大太阳的向日葵似的。
就那么“嗖”地一下就窜了过来,那速度,快得像被弹簧弹出来的一样。
只见孙策恭恭敬敬地双手抱拳,身子一躬到底。
就跟个上了发条的人偶似的,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大礼,嘴里还亲热得像抹了蜜似的喊道。
“张伯父在上,小侄孙策孙伯符特来拜见!”
张子羽一听这称呼,当场就跟被点了穴似的愣住了。
心里头那叫一个纳闷,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