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备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这徐州印现在可不是个香饽饽,而是个烫手山芋啊!
一旦伸手拿了,估计自己这条小命就跟秋天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喽。
那些徐州官员哪能轻易放过他,非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没办法,他只能脸上挤出一副极为无奈的表情,连连推脱道。
“使不得呀,使不得!陶公如此厚爱,备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我是受邀前来助战,何德何能,哪敢接这徐州印呐!”
就在这节骨眼上,糜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偷偷地打量起张子羽来。
只见张子羽那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活脱脱就像在等着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开场。
糜竺心里头这么一琢磨,好像明白了点啥。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轻咳一声,对陶谦说道
“大人呐,您瞧瞧,今儿个可是难得的庆功宴,大伙就该敞开了吃,放开了喝,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欢乐时光嘛。
至于这徐州的归属问题,咱也不急于这一时,改日再好好商议,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
陶谦一听,觉得糜竺这话在理,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只好再次把徐州印收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刘备给弄得心里空落落的,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就好比吃了一碗没放盐的面条,寡淡无味,简直要把人给憋死。
张子羽看到这一幕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暗自想着。
“嘿,这剧情就得按照历史的套路来呀,可不能乱了节奏。”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陶公啊,您也清楚,我张子羽随时都得拍拍屁股离开徐州。
孔大人和田大人他们也都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您再想想,曹操那个老小子野心勃勃,就像个饿狼似的紧盯着徐州这块肥肉,他哪能轻易就这么算了?
日后指不定啥时候,又气势汹汹地来攻打徐州了。
依我看呐,您不如就让刘备留在徐州,他带着那两个勇猛无比的兄弟。
好歹也能抵挡一阵曹操,跟曹操那老狐狸周旋周旋。”
陶谦一听,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一盏明灯,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稍稍琢磨了一下,觉得张子羽这主意还真不错,靠谱!
于是转过头,对着刘备说道。
“玄德啊,这不远处有座城邑,叫小沛。
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是个屯兵的好地方,不知你愿不愿意去那儿驻守呀?”
今晚的刘备,心情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听到张子羽这么一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老大。
跟个铜铃似的,直勾勾地看向张子羽,心里头犯起了嘀咕。
“这家伙,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转性了?
这妥妥地是在帮我说话呀!难道张子羽其实是个好人?
仔细回想起来,之前好像都是我自己没事儿找事儿,先去招惹他,才把他给惹毛了,这才闹得交恶的。”
刘备正愣在那儿胡思乱想呢,陶谦见他半天没反应,又忍不住催促道。
“玄德,玄德啊,你到底愿不愿意去那小沛屯军呀?别愣着啦!”
刘备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拱手恭敬地说道。
“愿意,愿意!备愿为陶公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陶谦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有玄德你在小沛,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徐州日后便无忧矣!”
而刘备心里却在暗自琢磨。
“只要能留在徐州地界,那机会肯定还多得是,说不定哪天这徐州就真成我的囊中之物啦!”
当下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事儿还是蛮靠谱,皆大欢喜。
于是,又再次热热闹闹地饮酒作乐起来,宴席上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压根儿就没发生过一样,大伙又开始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等到宴席结束,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黑得那叫一个彻底,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陶谦热情得像一把火,拉着张子羽的手说道。
“地将军啊,您瞧瞧,今儿个天色已晚,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就在我这府中的客房将就一晚吧。”
张子羽也没推辞,笑着说道。
“那就叨扰陶公了,您这么热情,我可就却之不恭啦。”
陶谦亲自带着张子羽来到客房,这客房收拾得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干净整洁得一尘不染,床铺软乎乎的,躺上去估计跟睡在云朵上似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
陶谦笑着说道。
“将军,您看看这房间还满意不?
要是有啥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跟我说。
我立马吩咐下人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两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