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这会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在原地直打转。
他实在是没别的辙了,也只能是由着刘备去折腾,就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咯。
话说曹操收到刘备这封信时,正悠哉悠哉地喝着小酒呢。
结果一看信的内容,那脸“唰”地一下就跟被点着的炮仗似的。
“腾”地红了起来,气得他“啪”的一声,直接把信狠狠甩在地上,然后跳着脚破口大骂。
“这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就他刘备也敢来劝我退兵?真当我曹操是吓大的呀,是可忍孰不可忍!”
骂完,他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对着营帐外吼道。
“来人呐!把这送信的给我拉出去咔嚓了,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曹操的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送信的倒霉蛋儿都快吓尿裤子的时候。
郭嘉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阻拦道。
“主公且慢呐!您先消消气,听我给您分析分析。
您想啊,这刘备既然大老远跑来救援徐州,还先给咱写封信,这叫先礼后兵呐。
咱不如就顺着他的心思来,先麻痹麻痹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觉得咱好糊弄。
等他们这一松懈,咱再瞅准时机,一举破城,到时候这徐州不就跟煮熟的鸭子一样,手到擒来,指日可待嘛!”
曹操一听,眉头皱了皱,觉得郭嘉这话好像还挺有那么点道理。
气也消了几分,点了点头说道。
“嗯,奉孝所言极是。”
于是,他伸手拿起笔杠子,准备写封回信,跟刘备来个表面上你侬我侬,实际上尔虞我诈的戏码。
可这笔杠子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士兵像屁股着了火似的,匆匆忙忙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大声报道。
“报——主公,大事不好啦!青州的田楷,北海的孔融,还有并州的张凝率军前来增援徐州啦!”
曹操一听,整个人瞬间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那儿。
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满脸的难以置信,追问道。
“啥?啥?啥?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来了?
并州的张凝张子羽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他远在并州,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好端端地就率军跑到徐州来了?
就算他长了翅膀飞,那也没这么快吧?”
那士兵被曹操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哆嗦,赶忙又把消息结结巴巴地复述了一遍。
曹操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惨白的,就跟见了鬼似的。
双腿一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瘫软在帅椅之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道。
“张凝一来,徐州无望矣!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郭嘉在一旁,看到曹操这副模样,不由想起当初和徐庶的对话。
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弧度,心里暗自琢磨着。
“张凝张子羽,这家伙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意气风发得像头雄狮的主公。
一听到他的名字,瞬间就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连一丝的战意都提不起来了。
这张凝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沉默了好一会儿,郭嘉还是有点不甘心,心想着说不定还有转机呢,于是试着怂恿道。
“主公,俗话说得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若是咱们真能抓住这个机会把此人除掉,那日后您争霸天下可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啊!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曹操一听,赶忙摆摆手,长叹一口气后说道。
“奉孝啊,你没和张凝接触过,根本就不晓得他的厉害之处哇!
他虽然年纪比我小得多,可那武艺和谋略,在这世间都是罕见得很呐。
想当年黄巾之乱的时候,我与他在雁门交过手。
那一战,我简直是输得一塌糊涂,丢盔弃甲,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还有讨董之战,我追击董贼,最后落得个大败而回。
可人家张凝呢,竟然仅凭麾下两万之兵,就大破二十几万董军。
那场面,简直就跟天兵下凡似的,排兵布阵精妙绝伦,当真是军神在世,算无遗策啊!
如今张凝既然来到这徐州,那就说明他肯定是有恃无恐,压根就没把我曹操放在眼里。”
郭嘉听了,心里虽然还是有点不死心,但也不好再劝。
不过,他此时算是彻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对这个能让曹操如此忌惮的张凝,更是充满了好奇,就像猫闻到了腥味,心里痒痒得不行。
他暗自决定,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这个神秘的人物,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能把曹操吓得如此模样
“哼,这个张凝,到底是有何神奇之处?我郭奉孝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能把主公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