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愉快的谈妥后,张子羽突然问甄俨。
“甄兄,听闻贵府家中是不是有个小妹叫甄宓?我对令妹仰慕已久啊。”
甄俨一愣,错愕地看着张子羽,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片刻后才说道。
“却有一小妹叫甄宓,只是她才两岁呀!张兄,这……这从何说起?”
张子羽瞬间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哎呀,这……这实在是误会!
我此前听闻甄家有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叫甄宓,心想必定是天姿国色,心生向往,却不想是这般年幼。
看来是我消息有误,让甄兄见笑了。”
戏志才在一旁先是一愣,紧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
“张公子啊,您这可真是闹了个大笑话。
估计是有人以讹传讹,让您误以为是哪位倾国倾城的大姑娘呢。”
甄俨也跟着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
“无妨无妨,张兄这误会闹得着实有趣。
不过说起我这小妹,虽是如今年纪尚幼,却已有聪慧之态,家中长辈皆对她疼爱有加。
或许待她长大,真能如张兄所想,成为一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
张子羽尴尬地挠挠头,笑着说。
“看来是我心急了,待令妹长大,若真如传言那般出众,说不定我还真得上门提亲呢。
甄兄啊,到时候可别嫌弃我唐突啊。”
甄俨一愣,嘴角抽了抽笑着回应。
“张兄说笑了,若日后小妹能与张兄结下良缘,那也是她的福气。
不过张兄,我想你仰慕的或许是我另一个妹妹甄姜。
她也是闭月羞花之姿,才情出众,在我们当地小有名气,想来是消息误传,让张兄误会了。”
张子羽眼睛一亮,忙问道。
“哦?竟有此事。不知甄姜姑娘年方几何,可曾婚配?”
甄俨见张子羽这急切的模样,忍俊不禁,说道。
“我这妹妹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她自小喜好读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温柔婉约,倒是与张兄颇为般配。”
张子羽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甄兄,不瞒你说,我对令妹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实在倾心。
不知甄兄能否为我牵线搭桥,让我有机会结识一下甄姜姑娘?”
甄俨微微思索,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张兄如此坦诚,我也不好推脱,只是此事还需先与家中长辈商议一番,再者,也得看小妹自己的意愿。
张兄不妨寻个合适的时机,到我甄家府上做客,届时再与小妹见面,相互了解了解,你看如何?”
张子羽连忙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一切就劳烦甄兄费心安排了。
甄兄今日这番话,可算是给我指了条明路啊。”
戏志才在一旁笑着调侃。
“张公子,您这才谈完生意,就又忙着给自己寻良缘了。
看来这好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啊。”
张子羽笑着瞪了戏志才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就别打趣我了,不过说真的,若能与甄姜姑娘结识,那可真是一大幸事。”
甄俨看着两人的互动,也笑道。
“哈哈,瞧你们这般有趣,我也期待着张兄能早日与小妹相见,说不定真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甄俨走后,戏志才狐疑地打量着张子羽,眯着眼睛,活像一只洞察了老鼠心思的老猫,慢悠悠地问道。
“主公,你这是真的打算去和甄家做亲戚?
你就不怕张夫人拿刀砍你?
还有雪夫人、柳夫人,这三位要是知道了,那场面,啧啧啧……”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一副“你可惹大麻烦了”的表情。
张子羽被戏志才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了摆手,干笑两声说道。
“志才啊,你可别误会,我怎么可能真的就一门心思要和甄家攀亲呢。
你想啊,咱们刚刚和甄俨谈完这么大一笔生意,气氛虽说融洽,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我这不灵机一动,聊起他妹妹,就是为了活跃活跃气氛嘛。”
戏志才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哦?主公的心思转得可真快呀,活跃气氛的方式那么多,偏偏就挑了这么个容易惹祸上身的?
您就不怕回去三位夫人严刑拷打,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您,这‘三堂会审’的滋味可不好受。”
张子羽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强行挤出一丝笑来。
“志才,你可别吓唬我,我这不是看甄俨对他妹妹挺自豪的嘛,就顺着他的话头聊下去了。
再说了,我对三位夫人那可是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呐!怎么可能真有别的想法。”
戏志才假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主公,您是不知道啊,女人的心眼有时候比针鼻儿还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