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皱了皱眉,说道。
“只是这些鲜卑青壮年生性剽悍,恐怕难以驯服,监管起来怕是不易。”
戏志才自信一笑,道。
“这一点高将军不必担忧,我自会安排可靠之人严加看管,恩威并施,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鲜卑的妇女儿童,可让他们去马邑定居,参与建城工作。
妇女可负责一些后勤杂务,儿童亦可在当地接受教化,久而久之,说不定能为我所用。”
高顺思索片刻,点头称是。
“如此安排倒也妥当,只是这鲜卑老人,又该如何处置?”
戏志才目光望向远方,说道。
“那些鲜卑老人,在看押下负责去放牧那些牛羊马匹便是。
他们熟悉草原牲畜习性,正好发挥所长。
如此一来,咱们不仅能妥善安置俘虏,还能让这些资源为我军所用,增强实力。”
高顺抱拳赞道。
“军师谋略过人,如此处置,实乃一举多得,末将这就去安排人手,落实各项事宜。”
戏志才摆了摆手,说道。
“高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
迁移百姓、安置俘虏,每一个环节都需谨慎行事。
我会与你一同调配人手,务必保证诸事顺利进行。”
于是,二人迅速展开行动,一道道指令从平城内发出,整个势力范围都因这一系列的安排而忙碌起来。
平城和雁门郡的百姓们,虽对迁移之事略有担忧。
但在官员的安抚下,以及对张子羽的信任下,也开始了有条不紊地准备行囊。
而那些鲜卑俘虏,还未从战败的惊恐中缓过神来,便在汉军的安排下,开始了新的劳作生活。
与此同时,戏志才和高顺还密切关注着草原上张子羽的动向。
随时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为张子羽的征战提供坚实的后方支持。
就在戏志才和高顺风风火火开始行动的时候,远处尘土飞扬,张辽等将领又一次浩浩荡荡地押送着俘虏来到了平城。
百姓们听闻动静,纷纷涌上街头,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生活在边疆的百姓,他们常年遭受鲜卑人的侵扰,何曾看到过鲜卑人如此狼狈的一幕。
只见一队队鲜卑俘虏,垂头丧气,被绳索捆绑着,在汉军的押送下缓缓前行。
百姓们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鲜卑人,有的忍不住拍手称快,有的则朝着他们吐口水,眼神中满是仇恨与快意。
而那些驻守平城的将士,更是一脸向往之色,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他们多么希望自己也是虐鲜卑人中的一员,在草原上与张子羽他们并肩作战,扬我大汉军威。
戏志才和高顺这边,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物资,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一边指挥士兵有序地安排俘虏,一边组织人手清点物资,整个平城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这时,张辽挤过人群,来到高顺面前,将张子羽的命令告知高顺。
“高将军,主公命你即刻点齐一万兵马,随我前往草原一处山谷驻扎。
日后负责接收各处送来的俘虏,并送往平城交予军师处理。”
高顺一听,乐得不行,眼中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他早就渴望能奔赴前线,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当下也不迟疑,立刻点齐一万兵马,跨上战马,头也不回地跟着张辽向着草原而去。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晚一刻出发就会错过什么天大的好事。
只留下戏志才欲哭无泪地站在平城的城头,看着万余骑兵奔腾而去,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嘀咕道。
“这可倒好,一下子把我得力助手给调走了,这平城的事务愈发繁重,可如何是好……”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眼神中恢复了坚定,心想既然主公如此安排。
必定有其深意,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后方,为前方战事做好保障。
于是,戏志才转身走下城头,继续投身到忙碌而繁杂的事务之中。
确保张子羽领地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为张子羽在草原上的征战筑牢坚实的后盾。
同时,戏志才也在默默想着。
“主公身边的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了一些,给我忙的都没时间喝小酒了,我是不是该忽悠些人来分担分担?”
想到此,戏志才立刻付诸行动。
他深知颍川乃人才辈出之地,自己在那也有不少故交好友。
当下,他伏案疾书,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封信,分别寄给颍川的友人。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张平(实在是自己主公的名声太响亮,他只能隐瞒其真实身份,用他儿子张平的姓名来招揽人才,就算以后暴露了,也不算欺骗不是,都是张家人。)的雄才大略、远大抱负。
以及如今势力的蓬勃发展之势,恳请友人们留意身边的贤能之士,若有合适之人,务必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