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戏志才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瞅见张子羽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阴沉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
他这小心肝“扑通”一下,吓得差点直接从嗓子眼蹦出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地讨饶。
“主……主公啊,我……我下回就是被人抬着灌酒,也不敢这么喝啦!
这次真的是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遭吧!”
张子羽看着他那副怂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正盘算着事儿呢。
这突然间,他想到历史上戏志才年纪轻轻就挂了。
再瞅瞅眼前这位刚从酒缸里捞出来似的主,忍不住暗自嘀咕。
“这家伙这么个没节制地喝法,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指不定就是这么把自己给喝没了。”
这么一想,张子羽那叫一个着急啊,心说。
“等张宁生完娃,可得让她和柳诗瑶好好捣鼓捣鼓那《太平要术》里的医术。
听说这玩意儿神得很,说不定就能把戏志才这破身体给调理过来。
不然哪天这家伙突然两腿一蹬嗝屁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用的智囊去?到时候我不得哭晕在厕所。”
想着想着,张子羽瞪了戏志才一眼,没好气道。
“你啊你,再这么喝下去,我看你离嗝屁也不远了!你要是没了,我这大业还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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