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绍咽了咽口水,眼睛发光,内心已经被张子羽说得蠢蠢欲动,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圣子,这事儿真能成?万一我这信送不到,或者半道上出啥岔子……”
“裴兄,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让周大哥给你安排几个最靠谱的兄弟,一路上保驾护航。
再说了,你裴元绍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嘛,这送信的活儿对你来说,那不就跟玩似的。
只要你把信送到,那大渠帅的位置就非你莫属!
哦对了,至于你这个大渠帅能带领多少的兵马,就看你能说服多少人跟着转移!”
张子羽看着跃跃欲试的裴元绍,心里却暗自偷笑。
“哼,先把你这不安定因素打发走再说。
至于什么大渠帅,到时候你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就算回来,我也能让你心服口服的坐上大渠帅的位置,嘿嘿……”
想归想,张子羽嘴上却继续哄着裴元绍。
“裴兄,这可是改变你命运的好机会,你将成为数十万黄巾信徒救世主般的存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咯!”
裴元绍终于被说动,狠狠一咬牙一跺脚。
“好!圣子,我信你,这买卖我接了!”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笑。
“这就对了嘛,裴兄,你先去准备准备,我马上开始草拟信件。”
望着兴高采烈离去的裴元绍,张宁和周仓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张子羽。
“凝弟,你莫不是想去整合各路兵马,这……这不太现实吧!”
周仓也是认真地点点头,附和道。
“圣女所言甚是,就说那青州、徐州、冀州等地的黄巾军。
如今被官军打压后,早已是一盘散沙的存在。
想将他们重新拧成一股绳,就好比要把摔碎的镜子重新拼成原样,难如登天呐!”
张宁连忙点点头,随即也是开口劝说道。
“确实如此,就说义父被困广宗,可各路渠帅仍是各自为战。
彼此心怀鬼胎,并无一人率兵驰援,要想让他们听命于你,难!!!”
张子羽却是神秘一笑,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说道。
“周大哥,宁姐,你们呀,就别把脑袋里那根弦儿绷得那么紧咯。
我确实想整合兵马,可又不是让他们像以前一样,打着黄巾军的旗号大张旗鼓地干。
我打算来个“曲线救国”,懂不?
就好比玩游戏,正面刚不过,咱就迂回战术嘛。”
张宁秀眉微蹙,还是有些不解。
“凝弟,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到底有何打算。”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如今想要继续和汉庭硬刚,那就只有等死的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愚蠢。
黄巾的家业已经见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辈留下的基业毁于一旦。
因此,我要想法设法保住黄巾的火种,而这火种就是那千千万万的黄巾信徒!”
缓了缓,张子羽才继续解释道。
“我打算先把愿意继续黄巾事业的信徒整合在一起,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避开汉军的围剿。
等到大汉皇朝分崩离析,诸侯争霸的之时,也就是黄巾旗帜再次飞扬的时候!
到那时,咱们瞅准机会,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从各路诸侯手里夺下这片江山,重建太平盛世,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这就好比打游戏,前期咱先猥琐发育,等装备等级都起来了,再出山吊打那些嚣张的对手。”
周仓摸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道。
“圣子,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俺为什么听不懂,游戏是什么玩意?
还有,咱上哪儿找这么个能安顿兄弟们的地方呢?
那些郡县都被官军看着,荒郊野岭又没法长久过日子啊。”
张宁也是一脸奇怪地看着张子羽,忍不住开口问道。
“凝弟,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老是怪怪的,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穿越而来的灵魂,难免会蹦出前世的记忆和语言习惯,他摆摆手笑道。
“我没事,这不是重点,我打算将数十万的黄巾信徒集合起来,然后迁移到雁门关外!”
周仓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
“啥?雁门关外?圣子,你莫不是疯了吧!
那地儿可是鲜卑游牧民族的地盘呐,咱过去,不就像羊入虎口,白白给人家送菜嘛!”
张宁也秀眉紧蹙,满脸担忧地劝说说道。
“凝弟,周大哥说得没错,匈奴人凶残暴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咱们这么多老弱妇孺过去,恐怕难以保全呐。”
张子羽却是一脸淡定,不慌不忙地说道。
“宁姐、周大哥,你们先别急,听我细细说来。
这雁门关外看似凶险,实则暗藏机遇啊。
先不说只要出了雁门关,汉庭就不会喊打喊杀,咱们也可以不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