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气都不敢喘。帐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唯有刘邦急促的喘息声与窗外呼啸的寒风交织在一起,尽显压抑。
刘邦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如同燎原之火般在胸中燃烧,他来回踱步,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咯吱作响,眼中满是怨懟与震怒:“当年寡人起兵,彭越便辗转依附,若不是寡人给他粮草兵马,他岂能有今日的势力?如今寡人在阳夏险些丧命,被困在鸿沟对岸与项羽死耗,他却以魏地不稳为由拒不前来,分明是见风使舵,想等寡人与项羽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帐中眾人,语气愈发凌厉:“韩信也是一样!若不是寡人不拘一格重用他,拜他为大將,给他人马粮草,他不过是个受胯下之辱的无名之辈,如今手握重兵,便开始摆架子、讲条件,连攻打彭城都推三阻四,全然不顾寡人这边的困境!”
刘邦越说越怒,抬手狠狠砸在案几上。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满是戾气,显然已被韩信、彭越的迁延之举彻底激怒,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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