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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巫蛊之祸(1 / 2)

这日午后,审食其正在营帐梳理近期事务,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只见四名甲士快步走来,神色肃穆,气场凛冽。为首的甲士走到他面前,拱手道:“审中尉,汉王有令,请您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

审食其心中微动,今日並非约定的议事之日,且这甲士的神色过於凝重,不似寻常传召。他压下疑虑,頷首道:“有劳通报,我这便隨你前往。”说罢,便跟著甲士朝著中军大帐走去。沿途的士兵见他被四名甲士“护送”著前行,皆投来异样的目光,审食其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踏入中军大帐的那一刻,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帐內光线昏暗,刘邦端坐於主位之上,脸色铁青,眉头紧锁;主位右边,戚夫人身著华服,妆容精致,嘴角却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正用轻蔑的目光打量著他;御史周昌则站在帐中左侧,面色严肃,双手背在身后,只是嘴唇微微动著,似在斟酌词句——他素来口吃,越是凝重的场合,越难开口。

而在帐內中央的地面上,一名宫女正双膝跪地,脑袋死死低著,浑身颤抖不止,正是近日在吕雉帐中当差的阿珩!

“臣审食其,参见汉王!”审食其快步上前,跪地行礼,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帐內眾人,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阿珩为何会在这里?看这阵仗,绝非寻常议事,怕是有人构陷!

刘邦並未让他起身,只是冷哼一声,沉声道:“审食其,周御史有话问你,你且如实作答!”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显然怒气已极。

周昌往前迈了一步,憋得脸颊通红,费了好大劲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审审食其!你你可知罪?”

“我不知何罪之有,还请周御史明言。”审食其从容应对,语气平静。

“你你敢说不知?”周昌急得额角冒汗,语速愈发缓慢,“有有人告发你,与与王后吕雉暗暗通私情!近近日频繁出入王后帐中,便便是为了私会!不不仅如此,你你们还行巫巫蛊之术,咒诅咒汉王!”

“荒谬!”审食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周御史此言差矣!臣频繁前往王后帐中,皆是为了探望太子殿下病情,送安神药丸,何来私情之说?巫蛊诅咒更是无稽之谈,臣绝无此事!”

“无稽之谈?”戚夫人终於开口,声音娇媚却带著刺骨的寒意,她抬手抚了抚鬢边的珠花,冷笑道,“审中尉,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她说著,看向跪地的阿珩,厉声道:“阿珩,你且把你所见所闻,一一说与汉王和周御史听!”

阿珩身子一颤,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神中满是混杂著恐惧与惶恐的神色,颤声说道:“回回汉王、戚夫人、周御史,奴婢奴婢本是王后帐中当差的宫女,並非有意窥探。前日夜里,奴婢起夜时,偶然看到王后帐外有人影晃动,还在角落摆弄些奇怪的东西,像是在举行什么隱秘的仪式。奴婢心中好奇又害怕,便悄悄躲在一旁偷看,后来趁人走后,又偷偷翻看了他们遗落在一旁的竹简祝祷文”说到这里,她身子抖得更厉害,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那竹简上的文字字字都是大逆不道的话!后来他们又把东西埋到了营帐外,奴婢嚇得魂飞魄散,又怕此事败露后被王后和审中尉报復,走投无路之下,才壮著胆子找戚夫人告发,求夫人为奴婢做主啊!”

不多时,两名甲士走了进来,甲士手中捧著一个木盘,木盘上放著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小人,小人身上用红笔写著刘邦的生辰与名字,胸口还插著三根银针;旁边还放著一卷竹简,正是所谓的祝祷文。 “汉王您看!”戚夫人站起身,走到木盘旁,拿起桃木小人,递到刘邦面前,“这便是从王后帐外挖出的木偶!上面清清楚楚写著您的生辰名字,这不是诅咒是什么?”

刘邦看著木盘上的木偶,脸色愈发难看,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巫蛊之术乃是大忌,无论是军中还是宫中,一旦沾染,皆是死罪!

戚夫人又拿起那捲竹简,交给周昌,冷笑道:“还有这篇咒文,是在木偶旁一同挖出的,言辞恶毒!周御史,你且念给审食其听听,让他死个明白!”

周昌接过竹简,展开后清了清嗓子,虽然口吃,却依旧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那文字风格如《九歌》《离骚》等楚地诗词,辞藻华丽却充满诡异之意:“皋!东皇既醉,太阴无光。借彼巫灵,祷我神章。有女吕雉,承天之祥;有男食其,协契阴阳。吴女薄氏,天子之母,应兆而兴,光覆四方。木偶为凭,咒彼刘季,魂归蒿里,魄散玄黄。面首称帝,女主临朝,山河易主,四海来降!”

每念一句,审食其的脸色便沉一分。这咒文简直是字字诛心!不仅把他与吕雉绑在一起,还扯上了薄昱“当为天子母”的预言,甚至明目张胆地诅咒刘邦去死,要他这个“面首”称帝、吕雉临朝——这已然是谋逆大罪!

“审食其!你你还有何话可说?”周昌念完,憋得满脸通红,厉声质问道。

审食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脑中飞速运转,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阿珩从一开始就是戚夫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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