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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想哭。
他看向主桌的韩明,想求救。
却发现韩明正被林宇搂着肩膀,一杯接一杯地灌,自身难保。
完了。
这是进了匪窝了!
“我喝!”
处长闭上眼,端起碗,视死如归地往嘴里灌。
咳咳咳!
整个宴会厅,变成了拼酒的战场。
“韩司长,这第一杯是敬郭老,这第二杯,得敬咱们汉江的百姓吧?”
“您来看看,那就是给咱们灾区送温暖。”
“这一杯,您必须喝!”
咕咚。
韩明喝了。
“这第三杯,那是敬咱们的缘分!”
“四九那么大,咱们能在汉江这小地方一张桌上吃饭,这叫什么?”
“千里相会一线牵啊!”
“喝!”
咕咚。
韩明又喝了。
三杯特供下肚,足足六两。
韩明的脸红透了,眼神发直,舌头也大了。
“韩司长,您看,我这还有一瓶。”
林宇像变戏法一样,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瓶。
“这瓶是钱老给的。”
“刚才敬了郭老,要是不敬钱老,这老头知道了得拿拐棍敲我。”
“您忍心看我挨揍?”
韩明看着那瓶酒,胃里一阵翻腾。
钱老?
那位财神爷?
你到底顺了多少好东西!
“林,林宇”
韩明大着舌头,手在空中乱挥。
“不,不能喝了”
“我,我有任务”
“什么任务不任务的!”
林宇一把按住韩明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到了汉江,最大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
“来!满上!”
“刚子!给韩司长加个菜!上硬菜!”
赵刚心领神会。
所谓的硬菜,就是把空调温度调高,把门窗关死。
在这个充满了酒精、汗味、还有火锅热气的包厢里。
一群安保队员,轮番上阵。
“领导!我也敬您一个!”
“领导!您这酒量不行啊,养鱼呢?”
一个钟头后,宴会厅里倒了一片。
审计处长趴在桌上,抱着桌腿喊妈。
会计钻进桌底,嘴里嘟囔着要查账。
那个笔杆子攥着一个安保队员的手,鼻涕眼泪一大把,正讲自己的初恋。
韩明瘫在椅子上。
这位“韩一刀”,领带扯到了后背,白衬衫上全是黄褐色的酒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
“喝,给郭老面子,我喝”
林宇放下酒杯,眼神清明。
他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看着满屋的醉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想查我?
“刚子。”
“到!”
赵刚也喝了不少,但这点酒对他来说,只够润润喉。
“把各位领导送回房休息。”
林宇顿了顿,烟灰在指尖积了一截。
“记住,要‘好好’照顾。”
赵刚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明白!”
“老板,那剩下的项目?”
林宇瞥了眼烂醉的韩明,眼神里全是算计。
“安排上。”
“来了汉江,总得体验咱们的特色服务。”
“找几个‘专业’的。”
“拍照技术要好,灯光要足。”
“明早,我要看韩司长的‘英姿’。”
赵刚心领神会,一挥手。
“兄弟们!干活!”
“把这群死猪给我架上去!”
一群安保队员冲上去,两人架一个,直接拖着出了包厢。
深夜。
汉江大酒店,1808号房。
韩明被扔在大床上,不省人事。
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进了房间。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很劣质。
然后,有人在扒他的衣服。
“嗯别闹”
韩明哼了两声,翻个身想继续睡。
咔嚓!
咔嚓!
闪光灯连续亮起,刺破黑暗。
紧接着,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声音听着不像年轻姑娘,倒像是菜市场的大妈。
韩明脑子昏沉,只想睡觉。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在韩明脸上。
头痛欲裂。
喉咙里干得冒火。
韩明呻吟着睁开眼,天花板在眼前旋转。
“水”
他哑着嗓子喊。
没人回应。
韩明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昨晚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
喝酒,林宇,郭老的酒
该死!
喝断片了!
韩明心里一惊,猛地掀开被子。
下一秒。
他整个人僵住。
被子下,他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