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別人轻易扳倒。有些人为什么能稳坐那么久?因为他有自己的人,在官场、在部队、在地方,都有信得过的人,这些人不是靠利益捆绑,是靠信任、靠恩情、靠共同的目標。”
他看向蒋震,眼神变得郑重起来:“你不一样,你年轻,现在就有了华纪委副书记的位置,还有西东特使的经歷,这是別人没有的优势。你要做的,不是盯著更高的官位,而是慢慢建立自己的根基——在官场里,培养信得过的下属;在部队里,结交可靠的朋友,比如魏军猛,魏家这个关係要用心去维护。在地方上,留下能帮你说话的人脉。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不是为了搞小圈子,是为了让自己有『退路』,有『支撑』。”
“可是这样很危险。”蒋震皱紧眉头,他知道搞“小圈子”是官场大忌,一旦被贴上“拉帮结派”的標籤,后果不堪设想。
“危险?”徐老冷笑一声,眼神里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清醒,“你以为不这么做就安全了?如果你不做,那今天的曲老,就是明天的你。你没有自己的根基,没有能帮你的人,一旦有人想扳倒你,只需要一个罪名,一份假证据,就能让你万劫不復。你以为我让你这么做,是为了让你爭权夺利?不是我是为了让你能活下去,能在这个官场里,真正做些有用的事。”
蒋震沉默了,徐老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之前对“官场”的认知。
原来所谓的“谨慎”,不是一味地低调,不是靠別人的庇护,而是靠自己建立起来的“支撑”。
曲老的倒台,就是因为他的“支撑”都是虚的,一戳就破。
落地灯的光依旧温暖,却照不进客厅里的沉默。
蒋震看著徐老苍白却坚定的脸,忽然明白,徐老是在帮他铺路,铺最后一次路——一条能在官场里站稳脚跟、不重蹈覆辙的路。
徐老见蒋震不说话,便知道蒋震这是听进去了。
便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轻声说:“不要著急要慢慢来。根基,不是一天两天能建立的,要靠时间,靠事情,靠真心。以后遇到拿不准的事,多想想穆家、巩老、曲老的下场,想想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蒋震抬起头,看著徐老,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您放心。”
徐老听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阳光般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给这盏即將燃尽的残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客厅里很静
徐老闭著眼,呢喃似的说:“人这一辈子啊志同道合的人,太少太少走著走著,近的少,远的多呀都走远了、走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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