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蒋震发现那边没有动静的时候,又问了一声。
“没接电话吗?”那边忽然传来了耿思瑶的声音。
蒋震听到耿思瑶的声音,联想到刚才的电话,忽然意识到她俩这会儿是在一起啊!
那刻,付小青和耿思瑶这会儿正在一起吃火锅。
耿思瑶正一脸好奇地看著付小青,想知道蒋震有没有接付小青的电话。
“没接”付小青保持著把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虽然知道电话已经接通,但是,却不敢將屏幕转过去给耿思瑶砍,保持著打电话的样子,微笑说:“你想多了他怎么会生你气啊?他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肯定是忙得没空接你电话。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听说省委书记省长都去了,他一个县委书记哪儿有时间跟你谈情说爱啊?”
蒋震听到这里后,便果断掛断了电话。
付小青见蒋震掛断电话,將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微笑问:“要不要再给他打一个?”
“算了”耿思瑶苦笑一声说:“他確实很忙,我…我可能是真的不懂事。我太年轻的缘故吧?做事没轻没重,就知道惹別人生气。”
听到耿思瑶如此自责的模样,付小青心里说不出到底是何感受。
刚才耿思瑶打完电话,蒋震不接,耿思瑶脸上那种失落,让付小青的心里也不舒服。
当耿思瑶提出让付小青打个电话试探一下的时候,付小青便觉得蒋震应该是真的忙,应该也不会接她的电话。
可是,电话打过去,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蒋震就接了起来。
还好自己反应及时,否则今晚怕是要闹出不小的矛盾呢
——
两天后的周六。
原本蒋震想要先去南云省会看望秦老后,再飞回汉东的。
可是,打过电话后,得知秦老今明两天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便约好后天从汉东回来之后再去探望他。
於是,当天上午蒋震让司机將他送去机场后,坐上飞机回了汉东。
当天中午抵达汉东后,耿思瑶来接机。
前些天的“电话危机”,蒋震一句“开会”便搪塞了过去。
耿思瑶天真,也未多想。
耿思瑶见蒋震从出站口出来时,当即从车里拿著件羽绒服就跑了过去。
“汉东又不是南云,来也不知道带件羽绒服!”耿思瑶苛责著,赶忙把羽绒服给蒋震穿上。
蒋震穿上后,笑著说:“来得匆匆,没时间去买呢。”
“呵,这件就挺合適,走啦!快上车!”耿思瑶说。
上了车之后,耿思瑶问:“我爸知道你来,问你今天过去,还是先回老家明天再过去?”
“明天吧我想先回家看看我爸。”
“嗯,我跟你一起去!”耿思瑶笑著说。
“呵”蒋震看著耿思瑶那开心的样子,也跟著笑了笑。
——
回到久违的昌平。
蒋震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筑,想到自己当初的离开,不免有种『小题大做』的感觉。
但是,那时候的自己被完全架空,根本无法改变了。
好在汲取了曾经的教训,现在在云亭县已经慢慢稳住了脚跟。
相信多年之后,自己还会回到汉东,到时候一定要再来这里看一看。
父亲仍旧在小小的平房里住著。
只是平房里外刘晴都给父亲进行了装修,就连院墙都进行了装饰,颇有点古风古色的味道。
踏进院门后,便是一条鹅卵石的小道,两边则是一些精致的盆栽,此刻因为天冷都罩上了保温膜。 蒋震用脚踩了踩鹅卵石,感觉还挺舒服。之前刘晴打电话说,这种鹅卵石能激髮脚底穴位,让父亲每天在上面走一走能起到活血的作用。
此刻的父亲趁著冬日里难得的好阳光,正在正屋门口躺在摇椅上闭眼晒著太阳。
看著他那苍老的模样,蒋震的內心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都说忠孝难两全,自己去了南云省之后,將孤苦一生的父亲留在这里独自过日子,心中不免满是愧疚。
“爸”蒋震拎著大包小包喊了一声。
父亲睁开眼睛,看到蒋震时,脸上的皱纹都匯聚到一起,开心地站起来眯著双眼说:“回来了?哈!好,好!中午饭还没吃吧?我让你叔订好菜了,马上让他送过来!”
叔叔婶婶嫂子等人知道蒋震回来,从饭店来带著菜来到家里。
这种亲人间的聚餐,聊得最多的便是婚姻之事。
耿思瑶在旁边坐著,听到他们聊起刘晴时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便非常不舒服。
坐在蒋震旁边,用脚轻轻踢了蒋震两下。
蒋震想要解释,可是,叔叔婶婶这些人怎会不明白耿思瑶是谁?
他们这么旁敲侧击地说刘晴的好,就是想要告诉耿思瑶,在他们眼中刘晴比你耿思瑶好。
这也难怪
刘晴是打小跟著蒋震过苦日子过过来的,知道穷人最看重什么,懂得如何討好同一阶级的人。
当然,刘晴也確实有心。经过照顾蒋征同的这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