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时,四个少年的周末狩猎已成常態。低阶妖兽区的林间小道,渐渐留下了他们频繁往返的足跡,从外围的稀疏林木到深处的茂密丛林,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配合也愈发嫻熟。
如今再遇上单独的一阶妖兽,四人几乎无需多言便能形成默契攻势:李虎正面扛住攻击,厚重的护具与凝练的气血让他稳如泰山;邓浩宇在后方精准释放魔法,或控或攻,恰到好处;龙小天与郭远航则如两把尖刀,顺著李虎撕开的破绽,直取妖兽內核。这样的四对一战斗,胜率早已接近十成。可若是遇上两只及以上的妖兽,局面便会变得棘手,分散防御会顾此失彼,集中攻击又会被另一侧的妖兽偷袭,好几次都靠著老宣的及时提醒和险之又险的配合才脱身,虽有惊无险,却也让他们清楚知晓自身短板。
即便如此,每周的狩猎依旧能给他们带来不菲的收入。李虎再也不用在食堂里光啃馒头就咸菜,钱包充裕了不少,顿顿都能加份红烧兽肉或清燉肉汤,偶尔还能买些滋补的灵米解馋。
充足的营养让原本就魁梧的身形愈发精壮,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显,扛妖兽时脚步都稳了不少。实战中的歷练远胜课本,老宣总能在关键时刻点出妖兽的弱点、魔法的发力技巧,或是体术的气血运转窍门,让他们对课堂上学到的理论知识有了更深的体悟,原来 “气血贯通四肢百骸” 是这般发力,“魔法元素凝聚需心无旁騖” 竟是这般感受,实践果然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
时光飞逝,两个月的基础知识学习转瞬而过,秋风卷著落叶褪去,初冬的寒意悄然笼罩了洪武城。中级学院的第一次笔试小考,也如期而至。
小考前夜,宿舍里灯火通明。龙小天坐在桌前,手里捧著《基础修炼理论》,指尖划过书页上的重点,神色专注;郭远航难得收起了往日的跳脱,皱著眉背诵魔法符文的含义,时不时挠头抱怨两句 “这玩意儿比劈柴还难记”;邓浩宇则拿著笔记,条理清晰地梳理著知识点,遇到难记的內容,便轻声念出来加深印象;李虎最是痛苦,对著满页的文字愁眉苦脸,手指点著 “妖兽分类” 的条目,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偷偷打个哈欠。
“你们这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至於吗?” 老宣咋咋呼呼的声音在四人脑海里响起,带著几分不以为然,“不就是个小考?明天我帮你们作弊,这学院的监控法阵,在我眼里就是摆设,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这话一出,四个少年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地拒绝:“不行!”
龙小天放下书本,语气坚定:“老宣,考试得靠自己,作弊得来的成绩不算数,还学不到真东西。”
郭远航也跟著点头,爽快地说:“就是!就算考不及格,大不了再学,作弊多丟人,传出去还怎么在学院立足?”
邓浩宇语气温和却態度坚决:“知识是给自己学的,作弊只会骗自己,以后修炼遇到瓶颈,还是得回头补基础。
李虎挠了挠头,憨厚地说:“我也觉得不好,咱靠本事考试,考不好下次再努力,作弊不像样子。”
老宣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行啊你们,倒是有骨气!是我看低你们了!”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那行,不帮你们作弊,不过你们要是背不下来,我给你们指点些记忆技巧总没问题吧?” 接下来,老宣便根据每个人的特点支招:教龙小天用 “场景联想” 记理论,把妖兽习性和狩猎场景绑在一起;教郭远航用 “口诀简化” 记符文,把复杂的符文组合编成简短口诀;教邓浩宇用 “逻辑串联” 记知识点,梳理出知识脉络;教李虎用 “图像记忆” 记分类,把妖兽模样和类別对应起来。有了老宣的点拨,四人背诵的效率高了不少,宿舍里的愁云也渐渐散去。
次日清晨,初冬的薄雾还未散尽,四人便直奔学院的考核大殿。大殿內早已挤满了学生,大多来自洪武城及下辖村镇的初级学院,神色各异,有胸有成竹的,也有忐忑不安的。龙小天四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坐稳,就看到不少学生在偷偷做准备:有人趁著没人注意,把写满知识点的小抄藏进宽大的袖子里;有人悄悄把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塞进耳朵,那是情报部门常用的微缩耳骨记录仪,能提前录入知识点,需用精神力触发播放,造价不菲,显然是家境优渥的学生;还有个身著锦袍的少年,看似隨意地梳理著头髮,实则將几只通体透明的 “记忆虫” 藏在发间,这是一种能储存文字信息的微型魔法生物,只需用微弱精神力触碰,就能將储存的知识点投射到视网膜上,隱蔽性极强。
这些小动作没能逃过龙小天四人的眼睛,郭远航撇了撇嘴,低声道:“居然有人想作弊,真以为学院查不出来?”
龙小天点点头:“天赋评测时的检测法阵就很厉害,学院肯定早有准备。”
果然,进入考场前,一道淡蓝色的检测法阵突然亮起,笼罩了整个入口。学生们依次穿过法阵,凡是携带可疑物品的,法阵都会发出红光预警。藏小抄的被当场搜出,耳骨记录仪被法阵的能量强制弹出,那几只记忆虫更是刚靠近法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