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轻轻按住自己的胳膊和腿,动弹不得。
辰龙爷爷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淡蓝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龙小天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药膏刚一接触皮肤,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就顺著伤口扩散开来,原本剧烈的疼痛感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服的暖意。
辰龙爷爷一边涂药,一边叮嘱道:“这是冰玉膏,是我早年在洪武城行医时得来的宝贝,能止痛安神、促进伤口癒合,整个龙口村就这一瓶,你们可得看好了,別让孩子不小心碰掉了。”涂完药,他又对龙父龙母说:“让孩子好好休息,近期別让他跑跳,也別让他再去溪边玩水,过个三五天,应该就能好利索了。”说完,他收拾好药箱,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了。
龙小天躺在那里,看著辰龙爷爷离去的背影,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零碎的记忆。他想起辰龙爷爷年轻时在洪武城开过一家医馆,医术高明,后来年纪大了,就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自己的徒弟兼女婿,然后回到龙口村养老。辰龙爷爷心肠好,给村里人看病从不收钱,谁家有难处,他还会主动上门帮忙,村里人都特別敬重他,见面都会恭敬地喊一声“辰龙老爷子”。他还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跟在辰龙爷爷身后,在村子周围的山坡上认识各种草药,辰龙爷爷还教过他怎么辨別草药的药性,怎么製作简单的药膏。
想到这里,龙小天心中暗暗决定,等自己病好了,一定要采一束辰龙爷爷最喜欢的野菊花送给他,好好谢谢他。
好好歇了一夜,窗外的鸡啼声刚划破晨雾,龙小天便醒了。阳光透过茅屋破旧的窗欞,筛下细碎的金斑,落在床沿的茅草上,暖融融的。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余下一点浅浅的痒意,浑身的力气也回来了大半,连呼吸都觉得轻快。龙母早已醒了,灶房里传来柴火“噼啪”燃烧的声响,混著小米粥的清香,顺著门缝飘进来,勾得人胃里暖暖的。
没过片刻,龙母端著一个粗陶碗走进来,碗沿还冒著淡淡的热气。她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將碗递到嘴边吹了吹,才用木勺舀起一勺温热的小米粥,送到龙小天嘴边:“慢点喝,刚温好的,我加了点红糖,你最爱吃的。” 小米粥熬得软糯黏稠,入口即化,红糖的甜丝丝渗入舌尖,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熨帖得整颗心都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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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天乖乖地张嘴,任由母亲一勺一勺餵著,鼻尖縈绕著母亲身上淡淡的草木香——那是她常年上山采草药留下的味道,熟悉又安心。他看著母亲温柔的眉眼,看著她时不时低头吹粥的认真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竟有些恍惚,觉得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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