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戴着口罩帽子,看不清脸。
“又是清洁工的衣服。”贺知年皱眉,“上次药房被盗,也是穿清洁工衣服的人。”
“看来是同一个人。”周敏说,“或者说,是同一伙人。”
有了周敏的介入,调查进展很快。
很快,他们就锁定了嫌疑人,也就是医院的一个临时清洁工,姓李。
但等警察去抓人时,发现李清洁工已经跑了,家里人去楼空。
线索又断了。
但许程谨的工作恢复了。
药品监督管理局发来正式文档,澄清许程谨与假药案无关。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事情并没有结束。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许程谨值夜班。
凌晨时分,她突然听到走廊传来奇怪的声响。
她走出值班室查看,发现一个黑影在药房门口鬼鬼祟祟。
“谁在那里?”许程谨厉声问。
黑影一惊,转身就跑。
许程谨立刻追上去,同时大喊:“保安!有人偷东西!”
黑影跑得很快,但许程谨紧追不舍。
在楼梯拐角处,她终于追上了黑影,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服。
“放开我!”黑影挣扎著,是个女人的声音。
许程谨用力一扯,扯掉了对方的口罩。
两人同时愣住了。
“是你?”许程谨惊呼,满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人,竟然是夏宝珊。
她不是还有一段时间才被放出来吗?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夏宝珊见身份暴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变得凶狠:“许程谨,你放开我!”
“你在药房门口干什么?”许程谨质问。
“我……我路过不行吗?”
“路过?”许程谨冷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凌晨两点,穿成这样路过药房?夏宝珊,你想偷药?”
“你胡说!”夏宝珊挣扎,脸色扭曲,“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你喊吧。”许程谨不为所动,“看看警察来了信谁。”
这时,保安赶到了。
看到是夏宝珊,保安也吃了一惊:“夏宝珊?你怎么在这里?”
夏宝珊见事情败露,突然哭起来:“我……我是来看病的,迷路了……”
“看病?”许程谨松开她,“看什么病要半夜来?而且,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夏宝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见许程谨要看,赶紧藏到身后。
“给我看看。”许程谨伸手。
“不给!”夏宝珊往后躲。
保安上前,强行夺过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麻醉药品和管制类药物。
“夏宝珊,你偷药?”保安震惊。
“我……我没有!”夏宝珊狡辩,“这是……这是别人给我的!”
“谁给你的?”许程谨问。
“我……我不知道……”夏宝珊语无伦次。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看到夏宝珊和那些药,警察立刻明白了。
“夏宝珊,跟我们走一趟吧。”
夏宝珊被带走了。
调查发现,那些假药也是她放的。
她出狱后,一直想报复许程谨,就找人买了假药,又偷了医院的药,想栽赃给许程谨。
但她没想到,许程谨早有防备,她第一次放假药就被发现了。
这次想偷真药继续栽赃,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夏宝珊这是累犯,要重判。”警察说。
消息传开,大院又沸腾了。
“夏宝珊真是死性不改,刚出来又犯事。”
“这次怕是要加刑了。”
“活该!谁让她总想害人。”
许程谨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却高兴不起来。
她忽然觉得,夏宝珊也是个可怜人。
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一次次犯错,一次次把自己推向深渊。
但这又能怪谁呢?
路都是自己选的。
夏宝珊的事告一段落,许程谨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这天,她收到了协和医院的录取通知书。
她被录取为心内科的进修医生,为期一年。
“太好了!”贺知年比她还高兴,“程谨,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许程谨看着通知书,眼中闪着泪光。
可就在她准备启程前往北京之际,家里却出了新的状况。
这天晚上,许程谨正在整理行装,许王氏拄着拐杖走进她的房间,欲言又止。
“奶奶,您有事?”许程谨放下手中的衣物。
许王氏搓了搓手,难得露出几分局促:“程谨啊,听说你要去北京进修一年?”
“恩,下个月就走。”
“那……那家里怎么办?”许王氏声音越来越小,“你三奶奶身体不好,我又老了,知年工作也忙……”
许程谨明白了奶奶的意思。她走过去,握住许王氏的手:“奶奶,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我已经请了一个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