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传到许程谨耳朵里,她只是淡淡一笑,没放在心上。这些年,她经历的流言蜚语多了去了,早就习惯了。
但贺知年却很生气:“这些人,整天就知道嚼舌根!程谨,你别理他们。”
“我知道。”许程谨说,“清者自清,随他们怎么说吧。”
只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几天后,许程谨在医院也听到了类似的议论。而且这次更离谱,有人说她“勾引宋昭,破坏别人家庭”。
“许医生,你别听他们胡说。”刘医生气愤地说,“这些人就是嫉妒你。”
“我知道。”许程谨平静地说,“刘医生,谢谢你。”
话虽如此,许程谨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她不怕夏家父母明着闹,就怕这种暗地里的中伤。
这天下午,她正在门诊值班,突然接到院办电话:“许医生,有人来医院反映你的问题,请你来一趟。”
许程谨心中一沉,但还是镇定地去了院办。
办公室里,除了院长,还有两个陌生男人。
除了这几人之外,夏大壮和王桂芳竟然也在。
“许医生,这两位是卫生局的同志。”院长脸色不太好,“夏先生夏女士向卫生局反映,说你医德有问题,要求对你进行调查。”
许程谨看着夏家父母得意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他们的目的。
他们知道明着闹没用,就改用这种合法的手段来报复她。
“夏叔叔,王阿姨。”许程谨平静地说,“你们反映我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夏大壮站起来,“你利用医生的身份,勾引有妇之夫,破坏别人家庭!这算不算问题?”
“你有什么证据?”许程谨问。
“证据?大院里的邻居都知道!”王桂芳抢着说,“你跟宋昭眉来眼去,当我不知道?许程谨,你就是个狐狸精!”
卫生局的同志皱了皱眉:“这位同志,说话要有证据,不能凭空污蔑。”
“我怎么污蔑了?”王桂芳拿出几张照片,“你们看看,这就是证据!”
照片上是许程谨和宋昭在医院门口的几张合影,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亲密。
许程谨一看就明白了。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而且专门选了角度,看起来很暧昧。
“这些照片能说明什么?”她冷静地说,“宋连长是我的战友,我们偶尔见面很正常。”
“正常?”夏大壮冷笑,“一个已婚女人,跟别人的丈夫这么亲密,正常吗?”
院长看不下去了:“夏先生,许医生和宋连长都是军属,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正常。你不能凭几张照片就污蔑人。”
“我污蔑?”夏大壮指着许程谨,“院长,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能把我女儿送进监狱,就能把你们医院搞得乌烟瘴气!”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连卫生局的同志都听不下去了:“夏先生,请你注意言辞。如果你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不能受理你的举报。”
“怎么没有证据?”王桂芳急了,“我女儿在信里都说了,就是许程谨害的她!”
“信呢?”
“信……信在家里。”
“那请你们回去拿信吧。”卫生局的同志说,“另外,这些照片不能作为证据。如果没有其他证据,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夏大壮和王桂芳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还想闹,但被院长叫保安请了出去。
“许医生,对不起。”院长抱歉地说,“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许程谨说,“谢谢院长为我说话。”
从院办出来,许程谨的心情很沉重。
她知道,夏家父母不会就此罢休。
今天失败了,明天还会想别的办法。
果然,第二天,医院门口就来了几个举着牌子的人。
牌子上写着:“无良医生许程谨,勾引有妇之夫,破坏他人家庭!”
正是夏大壮和王桂芳,还找了几个亲戚来助阵。
医院保安上前劝阻,但他们就是不走,还大声嚷嚷,引来很多人围观。
许程谨在楼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她可以忍受流言蜚语,但不能忍受这种公然污蔑。
她拿出电话,拨通了贺知年的号码:“知年,报警吧。”
警察很快来了。了解情况后,警察严肃地对夏大壮说:“同志,你们这种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如果再不离开,我们就要依法处理了。”
“警察同志,我们是来讨公道的!”夏大壮振振有词,“许程谨害了我女儿,你们不管,还不让我们说?”
“你女儿的事,法院已经有了判决。”警察说,“如果你对判决不服,可以上诉。但不能用这种方式扰乱社会秩序。”
“我不管!我就要在这里说!”夏大壮耍起无赖,“有本事你们把我抓起来!”
警察也不客气:“好,既然你不听劝,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夏大壮没想到警察真的敢抓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