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年看完,脸色凝重:“程谨,这次你要小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知道。”许程谨说,“但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你都要做好防备。”贺知年说,“尤其是你马上要去北京了,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程谨点点头。她决定,从今天起,要更加小心谨慎。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封信,正是夏宝珊在看守所里,托人偷偷寄出来的。
夏宝珊虽然绝食未遂,但心中的怨恨并没有消失。她想,既然我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她要让许程谨疑神疑鬼,让她在去北京前心神不宁。
而更恶毒的是,夏宝珊还同时给医院的几个人都寄了类似的匿名信,内容各不相同,但目的都是挑拨离间。
她要让许程谨在医院里孤立无援,让她即使去了北京,也不得安宁。
许程谨,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夏宝珊看着铁窗外的天空,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
而此时的许程谨,正在为去北京做最后的准备。
她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就在许程谨准备动身去北京的前一天,医院里发生了一件事。
急诊室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紧急手术。但当晚的值班医生突然急性阑尾炎发作,被送进了手术室。
“许医生,现在只有你能做这个手术了。”急诊主任焦急地说,“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再拖下去可能就……”
许程谨看了看时间,明天一早的火车去北京。但医生的职责让她无法拒绝。
“好,我马上准备手术。”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许程谨全神贯注,终于把病人从死亡在线拉了回来。
走出手术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她疲惫地换了衣服,准备回家休息。
就在这时,护士长匆匆跑来:“许医生,不好了!有人举报你违规操作,导致病人大出血!”
许程谨愣住了:“什么?哪个病人?”
“就是刚才你手术的那个病人。”护士长说,“家属说你手术中操作不当,导致病人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抢救。”
“不可能!”许程谨说,“手术很成功,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
“但是家属闹起来了,说要找院长讨说法。”
许程谨心中一沉。她知道,这一定是有人捣鬼。
赶到病房,果然看见几个家属在闹事。
“就是这个医生!她把我爸害成这样!”
“我们要告她!告她医疗事故!”
许程谨冷静地问:“你们说我操作不当,有证据吗?”
“还要什么证据?我爸现在还在抢救,就是证据!”
“我是按照规范操作的,手术记录都有。”许程谨说,“如果你们怀疑,可以申请医疗鉴定。”
“鉴定?谁知道你们医院会不会包庇自己人!”
就在这时,院长赶来了。他看了看情况,说:“家属同志,请冷静。我们会调查清楚,如果确实是医疗事故,我们绝不包庇。”
“那你说怎么调查?”
“先让病人接受治疔,等病情稳定了,我们组织专家会诊,查看手术记录和监控。”院长说,“但在调查期间,许医生暂时停职。”
许程谨如遭雷击。停职?那她的进修……
“院长,我……”
“许医生,这是程序。”院长打断她,“你先回家休息,等调查结果。”
许程谨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她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她。而且时间掐得这么准,就在她去北京的前一天。
会是谁?夏宝珊?不可能,她在看守所。许家人?他们应该没这个能力。
难道是……医院里的人?
许程谨想起那封匿名信。小心你身边的人……
她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回到家,贺知年看她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许程谨把事情说了一遍。
贺知年脸色凝重:“这明显是有人设计好的。会是谁呢?”
“我不知道。”许程谨说,“但这个人很了解医院的情况,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有效。”
“那你还能去北京吗?”
许程谨苦笑:“被停职了,怎么去?”
贺知年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清者自清。我相信你。”
“谢谢你,知年。”许程谨靠在他怀里,心中却很不安。
这次的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棘手。因为涉及医疗事故,一旦处理不好,她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第二天,许程谨没去北京,而是留在家里等调查结果。
医院那边很快组织了专家会诊。查看了手术记录和监控后,专家一致认为,许程谨的手术操作完全符合规范,不存在违规。
“那病人为什么会大出血?”家属不依不饶。
“病人本身有凝血功能障碍,术前检查没有发现。”专家解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