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谨冷冷地看着她:“大伯母,奶奶不是好好的在家吗?怎么又病了?”
“就是被你气的!”王翠花说,“妈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你得负责!”
“怎么负责?”
“赔钱!”许建国接话,“妈是因为你才病的,医药费你得出。还有营养费、护理费,总共……总共五百块!”
五百块!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许程谨气笑了:“大伯,您真敢要。五百块,相当于我半年的工资。”
“我不管!”王翠花耍无赖,“反正你得给钱!不然我们就去你医院闹,去部队闹!看你还怎么当医生!”
这时,王建国看不下去了:“许建国,王翠花,你们够了!许医生是来调查事情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王翠花瞪眼,“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家事也不能讹人!”王建国沉声道,“你们要是再闹,我就叫民兵了!”
听说要叫民兵,许建国和王翠花稍微收敛了些,但还是不依不饶:“反正许程谨得给个说法!”
许程谨看着这对贪婪的夫妻,突然说:“大伯,大伯母,你们想要钱,可以。但得签个协议。”
“什么协议?”
“从此以后,奶奶由你们全权负责,我不再插手。”许程谨说,“你们把奶奶接走,好好赡养。只要你们签字,五百块我出。”
许建国和王翠花愣住了。他们只是想讹钱,可没想接老太太回家啊!
“怎么,不敢签?”许程谨冷笑,“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想养奶奶,只是想讹我的钱?”
围观的村民开始议论。
“原来是这样啊!”
“许医生愿意出钱,他们反倒不敢要了。”
“就是,真要是孝顺,就把老太太接回去养啊!”
许建国和王翠花被说得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省城,许程谨把赵玉梅的证词交给了卫生局。李同志看过后,表示会尽快处理。
“许医生,有了这份证词,你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李同志说,“但为了程序完整,我们还需要对药方进行最终鉴定。”
“我理解。”许程谨说,“谢谢您。”
从卫生局出来,许程谨感到一阵疲惫。但她知道,现在还不能松懈。
夏宝珊一定还在暗中策划着名什么。
而她要做的,就是见招拆招。
回到家,贺知年已经做好了饭。看见她回来,关心地问:“怎么样?”
“拿到了证词,卫生局说会尽快处理。”许程谨坐下,“但我觉得,夏宝珊不会就这么算了。”
贺知年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她要是再敢害你,我不会放过她。”
许程谨靠在他肩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许程谨的推断没错,夏宝珊确实没有收手。
在柳树沟计划失败后,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怨恨。只是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再亲自出面,而是躲在暗处继续怂恿许家人。
许程谨恢复工作的消息传到宋家时,夏宝珊正在厨房摔盘子。
“凭什么!凭什么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她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瓷碗啪地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
宋昭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看到满地的碎片,眉头紧皱:“宝珊,你又怎么了?”
“我怎么了?”夏宝珊转过身,眼中满是怨毒,“许程谨那个贱人,她害得我被所有人看不起!现在她倒好,什么事都没有!”
宋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宝珊,是你先害她的。如果不是你伪造药方诬陷她,怎么会闹成这样?”
“连你也帮她说话?”夏宝珊尖声道,“宋昭,你还是不是我丈夫?”
“正因为我是你丈夫,我才要说实话!”宋昭也提高了音量,“宝珊,你醒醒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毁了自己的!”
“我毁了自己?”夏宝珊冷笑,“是许程谨毁了我!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还是医疗队的队员,还是受人尊敬的军嫂!”
宋昭看着她扭曲的面容,突然觉得很陌生。这还是那个他曾经爱过的夏宝珊吗?
“宝珊,我们好好谈谈。”他努力压下怒火,“别再跟程谨较劲了,行吗?你也有你的长处,为什么非要跟她比?”
“我不甘心!”夏宝珊哭着喊道,“凭什么她什么都有?好工作、好丈夫、所有人的喜爱!而我呢?我有什么?”
宋昭沉默了很久,最终说:“如果你真的这么痛苦,我们可以离婚。”
这句话象一盆冷水浇在夏宝珊头上。
她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昭:“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离婚。”宋昭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决绝,“宝珊,这样下去,我们都不会幸福。你放不下对程谨的怨恨,我也累了。”
夏宝珊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没想到,宋昭竟然会提离婚。
“不……不行!”她扑上去抓住宋昭的裤腿,“宋昭,我错了!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