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谨惊喜地接过,发现里面还有几本相关的专业期刊。
这些资料在军区很难弄到,可见他是费了心思的。
“谢谢。”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杂志封面。
贺知年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她正在整理的笔记翻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病例和心得体会,字迹清秀工整。
“这是在准备培训教材?”
“恩。”许程谨点头,脸色严肃的说着,“下周要给卫生队讲战场急救,想多准备些实例。”
两人说话的时候,雨势变大了起来。
贺知年起身关窗,回头看见许程谨正在专注地阅读新杂志。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差点忘了,有你的信。”
许程谨接过一看,是医学院的校友来信。
她拆开阅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消息?”贺知年问。
“同学说,我上次发表的论文被选入年度优秀论文集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仰头看着他,“还邀请我参加下个月的学术交流会。”
贺知年看着她难得雀跃的神情,眼神温柔:“应该去,需要我帮你协调假期吗?”
听见他的支持,许程谨却尤豫了:“可是你的胃病最近又犯了,我不放心…”
“我一个大男人,还能照顾不好自己?”贺知年打断她,态度坚决,“机会难得,一定要去。”
两人就着热茶,讨论起学术会议的事。
许程谨说到专业领域时神采飞扬,贺知年虽然不懂医学,却始终认真倾听。
“砰!”
隔壁传来摔门声,紧接着是夏宝珊的尖叫:“宋昭!你又喝酒!”
听见这一动静,许程谨的笑容淡了些。
贺知年握住她的手:“别管他们。”
雨越下越大,天色暗沉。
“晚上想吃什么?”许程谨放下手头上的东西,起身系上围裙,“雨天适合吃些暖和的。”
“面条就好。”贺知年跟着走进厨房,主动挽起了袖子,“我来和面。”
几个小时之后,两碗热腾腾的面放在两人的面前。
“对了。”贺知年不知想起什么,忽然放下筷子,“下周三我要带队去野外驻训,大概一周。”
听他这么说,许程谨盛汤的手顿了顿:“去多久?”
“七天,照顾好自己。”
她轻轻点头,往他碗里多夹了几片肉:“野外辛苦,多吃点。”
饭后,贺知年主动洗碗。
许程谨坐在灯下继续整理笔记,偶尔抬头,能看见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深夜,许程谨被雷声惊醒。
一道闪电划过,她看见贺知年站在窗边,正在关严窗户。
“吵醒你了?”他回到床边,轻声问。
“没有。”许程谨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又一道惊雷炸响,她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贺知年自然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睡吧。”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稳,“我在。”
许程谨在他怀里找到个舒适的位置,很快又沉沉睡去。
贺知年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另一边的夏宝珊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对着卧室门大喊:“宋昭!你就在沙发上睡一辈子吧!”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连绵的雨声。
贺知年要外出驻训的消息,很快在家属院传开。
一大早,李嫂子就送来一罐自己腌的咸菜:“许医生拿着,野外吃饭没个准点,让贺团长带着。”
紧接着,赵大娘提着一篮鸡蛋过来:“自家鸡下的,营养好。”
许程谨推辞不过,只好一一收下,心里暖暖的。
“大家都这么关心你。”她一边帮贺知年整理行李,一边笑着说了句。
贺知年正在检查装备,闻言抬头:“他们是关心你。”
许程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她仔细地把每件衣服叠好,又在行李夹层塞了些常用药品:“胃药记得按时吃,野外潮湿,膏药也带着。”
贺知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走到他的身边说了句:“这次驻训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许程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好奇的抬头看向他:“什么话?”
“回来再说。”他卖了个关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出发那天清晨,许程谨起了个大早,做了贺知年最爱吃的葱油饼。金黄的饼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细心用油纸包好,塞进他的行李。
“路上吃。”
贺知年接过行李,深深看了她一眼:“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许程谨站在家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接下来的日子,许程谨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白天在医院忙碌,晚上回家后,除了备课,她还开始学着织毛衣。
“许医生,这是给贺团长织的?”李嫂子来串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