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最可气的是他竟趁她意乱情迷时,摸索着打开了帐篷的隔音装置,还把那个小小的开关顺手扔出了帐外!等她发现时,最后一丝理智全用来压抑喉间的呻吟,刺激得最后竟是昏睡过去。今早醒来浑身像被拆过重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过分……
黑瞎子灵活地后撤半步,躲开她伸来捂嘴的手,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如今瞎子我身心俱疲、残花败柳,清清白白的身子早被你吃干抹净了!石大会长要是提起裤子不认账,我就去九青商会总部大楼前静坐!拉横幅!白纸黑字写明白了——九门石安然,欺骗纯情少年感情,玩弄老实人肉体,吃干抹净不认账,天理难容!反正瞎子我此生非你不嫁……非你不娶!这辈子赖定你了!”
营地里彻底炸开了锅。士兵们肩膀疯狂抖动,研究员们低头假装整理标本箱,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几个年轻的特勤队员更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手里的压缩饼干捏成了渣。
石安然又羞又气,追上去要揪他耳朵。可身体的不对劲让她动作迟滞——每走一步,原本造价高昂的作训服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都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每挥一次手臂,腰腹酸软的肌肉就发出抗议。黑瞎子看似狼狈躲闪,步法却滑溜得像沙漠里的响尾蛇,总能在她指尖触及的前一刻巧妙避开。
更让她恼火的是,这家伙在躲闪间,手指、手肘、甚至膝盖,总会“不经意”地掠过她后腰、侧臀、腿弯……那些触碰轻如羽翼,却精准地落在她最要命的位置,像火星溅入油桶,让她身体深处未熄的余烬轰然复燃。她腿一软,差点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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