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楼内。
当那盏汝窑青瓷盏中最后一滴雨前龙井茶汤滑入喉中,余温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象征着最高权力交接与战略共识的清茶饮尽,厅内沉水香的余韵都仿佛凝滞,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青铜烛台上三支白蜡烛燃至半截,蜡泪堆叠如珊瑚,光影在鲛绡帐上投下摇曳的暗纹,将空气中浮动的龙涎香、她发间茉莉头油的芬芳,与你身上松木熏香糅合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暧昧。国是已定,剩下的便是那比国是更重要的天命——一种超越君臣、跨越轮回的宿命纠缠。
姬凝霜那双曾于朝堂上洞悉百官心思、锐利如出鞘宝刀的凤目,此刻眼尾染着薄红,瞳孔深处似有春水漾开,往日凌厉的锋芒尽数敛去,化作一汪含情的秋水,媚意天成。她端坐在紫檀木圆凳上,腰间束着的金丝软玉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华美的九凤衔珠凤袍下,肩胛骨因紧张而微微耸起,那身缀满东珠与孔雀羽的礼服虽厚重,却遮掩不住她身体那细微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被你的智慧彻底征服后,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最原始的雌性的臣服。她的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的盘金绣纹,那纹路是凤凰展翅的图案,此刻却像被风雨打湿的蝶翼,透着几分脆弱的顺从。
“杨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尾音却不自觉地上扬,裹着蜜糖般的渴望,“——朕很想你。”
这句话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挑逗,而是一个女人对她最直接的男人最坦诚的召唤。你看见她锁骨处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弧度,看见她耳垂上那对赤金嵌红宝石坠子随动作轻晃,折射出的微光刺得你眼底发烫。
你缓缓放下茶杯,瓷盏与案几相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站起身时,你注意到自己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竟让她凤袍的广袖随之飘动,露出一截皓腕,腕间戴着与你同款的玄铁扳指——那是你赠她的信物,此刻正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像一枚沉默的契约。你走到她面前,没有像一个急色的莽夫那样将她粗暴地抱起,而是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轻轻地牵起了她那只刚刚才为你续过茶的柔荑。她的手微凉,指尖带着常年执笔批阅奏疏的薄茧,此刻却因你的触碰而微微发颤,动作充满了一种即将开启神圣仪式的庄重,仿佛你牵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整个大周的江山与新生居的未来。
“走吧,陛下。”你的声音温和而又充满了磁性,像冬夜里的暖炉,驱散了她眼底最后一丝矜持,“你我的结合是龙凤和鸣,是天命所归。今夜,这望海楼便是圣坛,这龙床便是祭台。——你我将在此引导那大周的‘国运龙气’与我新生居的‘万民气运’进行最彻底的融合。——这不是简单的欢好,而是一场为我们帝国开创纪元的神圣仪式。”
你牵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张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龙床。床架是用海南黄花梨打造的,雕着百子千孙图,此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的节点之上,你听见她裙裾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你让她在床边站定,然后亲自为她解开那身繁复的凤袍。那代表着帝国最高荣耀的衣袍在你的手中如同花瓣般层层剥落——先是绣着九凤的外袍,金线在烛光下闪烁如星,领口缀着的东珠随着你的动作滚落一颗,掉在脚踏上发出清脆的“叮”声;然后是层层叠叠的丝绸中衣,每一层都轻薄如蝉翼,却累加重叠着帝国的礼法与威严。终于,那具隐藏在层层束缚之下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面前: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双腿修长笔直,肩背上还留着你为她按摩时按出的淡红指印,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而在你们结合的瞬间,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芒从她体内轰然爆发,那是大周皇朝最纯粹的“国运龙气”!光芒起初如游丝般纤细,随即迅速膨胀,化作一条五爪金龙的形态,龙鳞分明,龙目如电,绕着你们盘旋飞舞。与此同时,一股浩瀚无边的青色气流也从你体内涌出,那是汇聚了亿万民心的“万民气运”!气流如江河奔涌,带着田野的芬芳、工坊的烟火气、学童的读书声,与金色龙气在望海楼内轰然相撞。预想中的冲突并未发生,两股至高气运反而如同百川归海般交融,以你们交合的部位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与金色交织的太极图!青色代表万民,金色象征皇权,阴阳双鱼相互追逐,旋转不休,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你体内的【天?龙凤和鸣宝典】与【神?万民归一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浩瀚的“万民气运”如温泉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的深处,洗涤着她作为女帝常年累积的孤寂与压力;而她的身体则如同一个神圣的熔炉,每一次纳入“万民气运”,都将那精纯的“国运龙气”反馈给你,像烈火淬炼精钢般洗涤着你的经脉与神魂。你听见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女人最本能的欢愉,与太极图旋转的嗡鸣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只属于你们的乐章。
“——国运归我!民心归你!——你我即是天下!”你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