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设工作。
幻月姬自从在安东府学会了开起重机之后,对各种机械操作手拿把掐,学得极其迅速。作为技术骨干,在汉阳分部的建设过程里,早已建立了绝对的技术权威。而武悔作为曾经的一派宗主,作风一贯的直接霸道,管理那些散漫成性的江湖弟子完全没有压力。她们二人比长期负责新生居外事接待工作的任清雪和林清霜更适合在汉阳继续督导建设工作。
五日后,交接工作顺利完成。在汉阳码头送别了登船的林清霜与任清雪,你刚回到指挥部,就看到了整理交接文件的幻月姬与武悔。幻月姬身着月白色的劲装,发间别着一支玉簪,虽面带倦色,却难掩一身飘渺出尘的气质;武悔则穿了一身墨色短打,腰间挎着一柄短剑,眉宇间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飒爽。两人站在门口,见你回来,同时躬身行礼:“见过社长。”
你笑着摆了摆手:“劳碌多日,辛苦你们了。你们把手头的事情整理好,和为夫好好温存一会……”
幻月姬与武悔脸都红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蜀山之巅,玄天宗总坛常年被云雾裹缠,仙气氤氲如幻境。可往日庄严肃穆的传功大殿前,此刻却成了翻了天的市井,喧嚣震得云气都在颤栗。 镇守殿前百年的青铜香炉被掀翻在地,青灰香灰混着凝固的蜡油搅成一滩狼藉,黄白污渍顺着石阶蜿蜒而下。数百名年轻弟子挤得水泄不通,连殿檐下悬挂的道法自然匾额都被人潮撞得微微晃荡,漆金边框在乱中泛着惨淡的光。
有人道袍下摆撕出豁口,露出内里沾着奶黄奶油与朱红果浆的衬布——那是方才争抢蛋糕时溅上的痕迹,早已干涸结块;有人死死攥着空了的汽水玻璃瓶,指节绷得发白,瓶身新生居的泛黄字样被汗水浸得模糊,却仍像攥着什么珍宝般不肯松手。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歪斜斜,不少人散着头发,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双目赤红如燃,喉咙里滚出焦躁的低吼,哪里还有半分修仙弟子的清雅风骨,活像一群失了心智的困兽。
开门!快开后山宝库的门!再晚一步,县城供销社的汽水就被抢光了!最靠前的青衣弟子踮着脚拍门,朱红木门上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掌印,深浅不一。他掌心渗着血丝,指甲盖劈裂了好几道,指腹的老茧磨得翻起,却像失了痛觉般,一下比一下拍得更重,震得铜制门环哐当哐当乱响,在山谷间荡开回声。
就是!我们每日寅时起练气,戌时才歇,伺候宗主炼丹、陪长老论道,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吃块奶油蛋糕、喝瓶橘子汽水,怎么就成旁门左道了?人群中,高个弟子振臂高呼,道袍袖口磨得卷了边,露出里面打了三层浆洗得发硬的补丁。上次下山采买,我亲眼见着县城富户的傻儿子抱着整块蛋糕啃,我们修仙之人,反倒不如凡俗子弟自在?
这话如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众弟子的情绪。几个扎着双丫髻的女弟子往前挤了挤,声音带着哭腔:张师兄说得对!我们身上的道袍还是入门时发的,洗得领口都泛了白,边角磨出了毛边,袖口破了只能用粗麻线缝补,风一吹就往里面灌!县城供销社的安东布又厚实又耐穿,染成青色做道袍再好不过,可宗门月例就那几个铜子,够买什么的?
还有水果糖!圆脸弟子挤到前排,腮帮子上还留着未褪尽的糖渍印,看得出来是刚偷吃过。上次吕长老带回来分的那几颗,含在嘴里甜得人心尖都发颤,没两天就吃完了!宝库堆着那么多银子,凭什么不能拿出来给我们买些吃食?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他说着就要往门上扑,被旁边的弟子死死拽住,身子还在不住扭动嘶吼。
大殿厚重的木门后,掌门凌云霄身着绣着太极图的杏黄道袍,腰间玉带勒得发僵,握着拂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头顶道冠歪在一侧,几缕花白头发垂落在额前,脸色铁青得能滴出墨来。身后几位守旧派长老围成一圈,青灰色道袍下摆都沾着尘土,显然是被仓促叫来,连衣袍都没来得及整理。
掌门,万万不能开啊!丹鼎长老百草真人须发倒竖,手里药锄地砸在青石板上,木柄撞得石板嗡嗡作响,震起一片灰尘。宝库中的银子是宗门百年积蓄,一部分是历代掌门传下的家底,一部分要留着修缮山门、购置丹材,还有三成是宗门遇变时的救命钱!若是给这些弟子拿去买汽水、蛋糕这类闲物,玄天宗的根基就彻底毁了!
传功长老玄铁真人也沉声道:此风绝不可长!弟子们道心不坚,被凡俗吃食迷了心智,当务之急是严加管教,而非纵容!他腰间传功令牌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撞在道袍上发出细碎的磕碰声,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凌云霄缓缓闭上眼,耳边是门外越来越近的撞门声和嘶吼声,脑海中却闪过往日景象——弟子们晨练时剑影翩跹如蝶,论道时温文尔雅引经据典。两相对比,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他再次睁眼时,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严加管教?你看看外面的样子——道心全乱了!再逼得紧了,怕是要闹出弑师叛门的祸事来!
大殿东侧游廊下,以执法长老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