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道”在为她洗筋伐髓,是神明在为她重塑金身。
你的神情也是无比的凝重,你没有想到她的真元竟然精纯和庞大到了这种地步。这股力量甚至超出了你的预料。你的神魂在这股至阴至纯的能量滋养下,如同是久旱的大地逢甘霖,瞬间变得无比的清明,无比的强大。
你对整个世界的感知都在这一刻变得截然不同。你开始引导这两股庞大的能量在你们体内按照【神?万民归一功】的路线运转。幻月姬那原本冰冷的、追求“忘情”的【天?太上忘情录】的内力在你那霸道的、包容万象的混元真气的冲刷与融合下,开始发生了质的改变。它不再是无情的、冰冷的,而是变得温和、厚重,却又蕴含着天地至理。它的框架被你的“道”所重塑,它有了一个全新的、更加贴合这个新世界的名字。
而你的【神?万民归一功】在吸收了那庞大的精纯真元之后,也如同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瞬间突破了瓶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你的神魂在这场灵与肉的双重交融中,变得无比凝练,无比强大。
你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挂满了泪痕、潮红未褪、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仰起来。你看着她那双迷离的、涣散的,却又充满了无尽依恋与崇拜的紫色美眸,你的声音平静而又深邃,如同是一位老师在考校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告诉我,‘道’是有形还是无形?”
幻月姬的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的大脑依旧是一片浆糊,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你没有在意,继续问道。
“是真还是假?”
“是多还是少?”
你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颗种子,被你亲手种入了她那片刚刚被你开垦过的心田。她依旧无法回答,只是本能地用自己的脸在你的胸膛上厮磨,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你淡淡地笑了,你知道她不需要回答,她只需要聆听,只需要接受。你用一种如同是阐述天地至理般的口吻,为她也是为自己这场惊世骇俗的双修做出了最终的定。
“阴阳交泰本就是一元的。”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执迷于某一条‘道’就是在盲人摸象,不得其所。”
轰——!
这最后的教诲如同一道神光,彻底照亮了幻月姬心中最后的迷雾。她体内那股刚刚诞生的、温和而厚重的【神?大道至简神功】的内力在这一刻仿佛是找到了真正的归宿,开始以一种更加圆融、更加完美的自行运转,与你体内的【神?万民归一功】遥相呼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自成体系的阴阳循环。你感受着她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天边第一缕鱼肚白透过那面巨大的、依旧残留着疯狂痕迹的落地窗洒落进来时,这一场持续了一夜的、以“大道”为名的灵体交融终于缓缓地落下了帷幕。你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吐息。你怀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追求太上忘情的飘渺宗宗主,此刻却像是一只被彻底喂饱的慵懒八爪鱼,四肢并用地死死箍在你的身上,仿佛生怕你这位带给无上大道真谛的“神明”会突然消失一般。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了。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满足的、痴迷的、如同是婴儿般纯净无暇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欢愉过后的泪珠。
你的目光落在她的头上,你的瞳孔微微一缩。那头曾经如同是月华凝聚、象征着她非人身份的及膝银发,不知何时已经从发根处开始寸寸转为一种最纯粹、最原始、如同是上好丝绸般的乌黑光亮。你又看向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如同是星辰宇宙、蕴含着无尽冰冷与威严的紫色魔瞳在睡梦中也褪去了所有的神性与魔性,变成了一双属于凡人的、温润的、深邃的黑色眼眸。神死了。人诞生了。在你的“道”与你的真气的双重洗礼下,幻月姬这个旧世界的符号已经彻底地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属于新生居的“新生”之人。
与此同时,外界的夜色逐渐褪去,阳光开始普照大地。工地上的机械声再次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一切都在悄然变化中。
你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轻轻地她的手臂从你的脖子上拿开,又将她的长腿从你的腰间挪下,然后拿起旁边那床柔软的、带着你们体温与气味的丝被,轻轻地盖在了她那具遍布欢爱痕迹、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完美胴体之上。
你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小巧的、温润的耳垂旁,用一种只有她在梦中才能听见的声音,为她的“新生”赋予了全新的意义与使命。
“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生居的‘道师’。”
“负责教化那些尚未启蒙的无知者。”
说完你直起身,再也没有多看床上那个你亲手创造出的最完美的作品一眼。
你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朴素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汗味的蓝色儒袍,慢条斯理地穿在了身上,系好了腰带。你转身离去,脚步沉稳而坚定,仿佛昨天晚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征服与双修不过是一场春梦,了无痕迹。
工作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