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帝王的霸气,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宛如是一个正在聆听长辈教诲的寻常女儿。
在她们中间的茶几上,赫然放着那两本让整个京城官场为之震动的《时要论》。
太后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书册那略显粗糙的封面。她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仿佛能看穿古今的光芒。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珠玑,如同是金石相击。
“这两本《时要论》是金石之言,陛下,你要多读。尤其是这篇《民本论》与这篇《辅民论》,更要连在一起读。先明白了什么是‘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才能去想如何‘辅之、教之、富之’。”
“大周这么多的州府,如此多的官员,如果个个都有这般认识,都懂得与民休息的道理,纵然其中有一些贪污受贿之恶,只要不把百姓逼到绝路,百姓又何须造反?”
姬凝霜恭敬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儿臣受教了。”
太后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又将书页翻到了后面。
“《盐铁论》和《济世论》也要连在一起读。哀家看了这个杨仪的见解,很是独到。天下如此之大,盐、铁、农、商哪一样不是经国之大事?就需要大量的、懂这些事的实用人才来负责专业的事情,绝不可像以前那样一味地顺从那些只会空谈心性、满口仁义道德的腐儒所言。”
说到这里,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丝冷意。
“就像之前陛下你重用的那个镇抚司的指挥使李桢,当初吴公公早就跟你说过,此人私心太重,不可大用。你偏不听,结果如何?满口忠君爱国,实则贪赃枉法,甚至还和合欢宗的妖人勾结在一起,不但让朝廷失了多大的颜面,还平白无故地损失了杨仪这么好一个苗子。”
太后轻轻地叹了一口,那双看透了世事沧桑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哀家也是看在你的六皇叔燕王的面子上,才出面压了一压风头。你那位皇叔,哀家还是了解的。他没有什么野心,就想着带好他的兵,管好他的安东府。倘若他真的是个有心思黄袍加身的,那今日你我母女怕是真的要逃身江湖了。”
姬凝霜再次点了点头。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恭顺的表情,但她的内心却是如同喝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那个将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按在床铺上,狠狠羞辱,肆意临幸,却又用他那足以颠覆世界的思想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这次出去本是要抓捕杨仪那个罪大恶极的狂妄之徒,将他千刀万剐出一口恶气,没想到最后竟是我亲手将他抓到了自己的龙床之上,还让他做了朕的皇后……”
“他不会骗自己的。他说他对皇位没有兴趣,那就一定没有兴趣。那么他如此大费周章,搞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女帝的心中充满了甜蜜的困惑与无限的期待……
你的大脑在经过了长时间的高强度运转之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你放下手中的木炭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暂时离开这个充满了钢铁与油墨味道的实验室。
你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了安东府城内最繁华的方向。那里有一座属于你的销金窟,也是你重要的资金来源与情报中枢。
星月楼。
是时候去看看那两位被你安排在那里的管事了,顺便也了解一下最近安东府的那些自以为是的“上流社会”对你这个“怪物”又有了什么新的看法。你走出工坊,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市民一样漫步在新生居坊市的街道上。
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
与新生居坊市那种充满了集体主义气息的热闹不同,星月楼周围的繁华则带着一种纸醉金迷的靡靡之气。
很快,你便来到了星月楼的门前。
这座楼阁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张灯结彩却不失雅致,门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经过林清霜和任清雪这两位曾经的“专业人士”的细心管理,如今的星月楼早已是安东府最有派头的销金窟,不仅提供一流的服务,还能买到在安东府有价无市的紧俏奢侈品。虽然价格昂贵,但这里的服务态度堪称完美,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感到宾至如归。星月楼门面的装饰更加素雅,却又不失奢华之气,与周围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门口并不是一般销金窟那些流里流气的打手,而是站了几个身穿统一华丽服饰、身材匀称、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女子,她们原本是飘渺宗京城分坛,听雪小筑的女弟子。她们的目光锐利如鹰,却又懂得适时收敛,既能震慑那些图谋不轨的宵小之辈,又不会让真正的贵客感到丝毫的不适。
你刚一出现,其中一名领班便立刻认出了你。她叫郑雪惠,是当初在听雪小筑里功力仅次于你房中三个女人,是剩下人中功力最高的女弟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立刻躬身行礼,同时悄无声息地对里面打了一个手势。
你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示意她不必如此客气,随后便径直走了进去。门后的世界,灯火辉煌,仿佛另一个奢华而神秘的国度在向你敞开大门。一股混杂着顶级熏香、美酒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