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
然而,任清雪却是视若无睹,她眼中的寒光反而更加凌厉。“哭?哭有什么用?”她冷冷说道,“夫君要的是钢铁,不是废物!”她高高扬起手中长鞭,就要再次狠狠抽下!
就在这时,你缓缓地站了起来。你身上那层属于“中年相士”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天?易容?移魂篇]被收了回来。你那属于自己的真实面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你没有动用丝毫气势,就像一个最普通的人一般,缓缓地走了过去。你的脚步很轻,却每步都如同踩在了在场所有人心跳之上。当走到任清雪身边时,她那即将挥落的长鞭停在半空之中,她那冰冷的美眸之中,露出一丝茫然与困惑。她感受到了,你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腕。
“够了。”你无比平静地说道。
“夫君……”任清雪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她们太弱了。”
你没有理会她,只是从她手中拿过那根沾染着泪水与血痕的长鞭,然后无比随意地扔在地上。你转身面对那群早已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的女子。
她们看着你,看着你那张陌生,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魔力的脸,哭声不知不觉地停了。
你环视一圈,然后对着旁边那同样一脸不知所措的凌华说道:“去搬些凳子过来,让姐妹们坐下。”
“是……是!夫君!”凌华如梦初醒连忙应道,然后便带着手下的女弟子,飞快地跑去找那些刚从院落杂物间中扒拉出来的破旧木凳。
很快,所有女子都无比忐忑地坐下来。她们蜷缩着身体,低着头不敢看你,就像一群等待审判的罪人。
你也搬了一张不高的凳子,坐在她们对面。你没有居高临下,而是与她们平视。
“疼吗?”你突然开口问道。
女子们一愣,你的目光,落在那个最先被打倒的女子腿上,那里一道鲜红的鞭痕触目惊心。那女子下意识地将腿往回缩了缩,然后怯生生地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你继续问道。
“我……我叫小草。”小草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
“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六……”
“为什么来到这里?”小草声音更轻了,“我爹好赌,把我卖给了【醉仙楼】,【醉仙楼】被您烧了,我不敢回家……”
“你恨你爹吗?”
小草沉默了许久,才轻轻摇了摇头。“我娘身体不好,常年要吃药,我还有个弟弟。”
你懂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另一个女子身上。这个女子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破坏了原本秀美的容颜。
“你呢?”
那女子身体一颤,似乎没想到你会问她。“我……”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本是城外李家村的人,三年前,一伙山贼冲进了村子,我的相公为了保护我,被砍死了,我五岁的儿子也被他们抢走,不知卖到了哪里,我是被他们掳到【醉仙楼】的。”她的眼中没有泪,只有如同死灰般的麻木与仇恨。
你一个一个地问过去,每个女子背后都有一段血泪斑斑的过去:被父母卖掉的,被恶霸强占的,被山贼掳掠的,被夫家休弃的。她们的故事汇聚在一起,就是这个黑暗世道,最真实,也最残酷的写照。
当所有人说完之后,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在这黄昏的院落中回荡。
你缓缓地站起来,看着她们那一张张梨花带雨的脸,声音无比温和却又带着足以穿透灵魂的力量。
“你们,想让你们病重的娘亲有药可医吗?”你问小草。
“你们,想亲手找到你们被拐走的孩子,然后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吗?”你问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女人。
“你们,想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你们、伤害过你们的人,都跪在你们面前瑟瑟发抖吗?”你问所有人。
“想!”
不知是谁第一个嘶喊出来,然后就像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想,想,想!做梦都想!”所有女子都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你亲手,从她们灵魂最深处挖掘出来的希望与仇恨的火焰!
你满意地笑了,平淡道:“那么就擦干你们的眼泪,因为想要得到这一切,光靠哭是没有用的。你们需要钱,需要一技之长,更需要保护自己的力量!这就是我让清雪训练你们的原因。”你指了指旁边早已低头不语的任清雪,“但我的方法,或许有些问题,今天你们可以休息了,现在都别走,我给你们做顿饭。”
“吃完之后,如果还有人觉得苦,不愿意留下来的,可以来找凌华领一笔路费和生活费自谋出路去。” “你们像以前一样,卖身养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罪过,毕竟人活着就要吃饭,吃饭就需要钱。” “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的目光猛地变得无比的严肃, “绝不能再回妓院!” “那是什么地方,那里的人会怎么对你们,你们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也就不再赘言了。” 言毕,你便不再理会那早已,是被你这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