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反抗意志彻底磨灭。你的眉头微微皱起,对着身旁的林清霜使了个眼色。
林清霜心领神会,缓缓走到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无比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无比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老板的左臂瞬间被林清霜硬生生踩断!
“啊———!!!” 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嚎猛地从老板口中爆发出来。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多了丝冰冷的寒意:“好吧,我再问一遍。”
“谁没有被他们打过?”
依旧死寂。但在人群中,却有几个女子的身体开始微微耸动,眼中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看来,”你缓缓说道,“是都有了。”就在你话音落下的瞬间,“噗”!林清霜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匕首,无比干脆地刺入老板的另一条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 更加凄厉的惨嚎响彻整个大堂。这一次,你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老板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看着老鸨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如泥,看着下方近百名女子身体越来越剧烈地颤抖,眼中越来越明亮的火焰!
终于,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也是最瘦弱的女孩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手臂满是青紫的伤痕。她“扑通”一声跪在你面前,用无比沙哑的声音哭喊道:“大人!我叫阿巧!我是被亲叔叔用五两银子卖到这里的!我来的第一天就被这个畜生(她指着老板)糟蹋了!我不从他就用鞭子抽我、用烙铁烫我!呜呜呜我后来怀孕了,这个老虔婆(她指着老鸨)她找了个接生婆,用铁钩硬生生地把我的孩子勾出来!我的孩子连哭都没哭一声就没了!我生下的第二个孩子刚满月就被她抱走卖了!我连我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啊!呜呜呜呜呜前几天我生病了咳血他们说得了痨病是赔钱货,准备等我断气了就把我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啊!”
阿巧的哭诉如同投入火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在场所有女子心中积压无数年的滔天恨意!
“我也是!我的腿就是被他打断的!”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差一点就被那个老虔婆戳瞎了!”
“他们就是畜生!是魔鬼!!!”
一时之间,整个大堂哭声、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那仿佛是地狱的声音!你静静地听着,直到所有声音渐渐平息,只剩压抑的抽泣声。你才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俯瞰着下方那一张张梨花带雨却充满无边恨意的脸。
“这个旧的世界,”
“吃人成性。”
“今天,”你的目光扫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老板与老鸨,
“我们,”
“把它吃回去。”
说罢,你缓缓伸出手,从身旁林清霜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将银簪无比轻柔地扔到阿巧面前。
“处决了他们。”
“用你们的一切能想到的办法。”
阿巧看着地上那根在灯光下闪烁冰冷寒光的银簪,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的眼中爆发出如同厉鬼般的滔天恨意!猛地捡起银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朝着早已瘫软如泥的老鸨疯狂扑了过去!“我杀了你,这老虔婆!!!”
“啊———!” 而其他女子看到这一幕,也彻底疯了!她们拔下头上簪子、抄起身边板凳,用牙齿、用指甲,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复仇恶鬼,朝着那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两个身影蜂拥而上!一瞬之间,整个大堂化作一个最血腥、最原始的修罗场!
“有兴趣的,可以去城南的“新生居”,那里会有人接待你们。”
你没有再看那血腥的一幕,只是缓缓走到大堂门口,拿起一个早已熄灭的灯笼,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然后无比随意地扔向华丽帷幔。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你带着两个姬妾,头也不回地走入无边夜色中。在你身后,是那座正在被烈火与仇恨彻底吞噬的人间地狱。而在城市的另一些角落,一些由金不换派出的影子,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关于“清河镇”“王扒皮”的第一个音节悄然在这即将迎来黎明的黑夜中响起。那冲天火光,如一柄烧得通红的巨大烙铁,狠狠烙印在安东府漆黑的夜幕上。凄厉的惨叫与建筑物在烈火中发出的悲鸣混合在一起,化作一曲献给这腐朽世界的镇魂之曲。
你行走在那冰冷长街上,身后是那座正在被烈焰与仇恨彻底吞噬的人间地狱。你没有回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如同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工匠。但你知道,这还不够。仅仅烧掉一个关押可怜女人的牢笼远远不够,那只是拔掉了名为“安东府”的巨大毒瘤上的一根无关紧要的毛细血管。它会让城市感到疼痛,但它不会死。而你要的是让它死!你要的是让这场大火彻底燃烧起来,烧得更旺、更猛烈,让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战栗与恐惧!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那双深邃眼眸缓缓转向城市的另一个方向。
如果说【醉仙楼】是用女人血泪与肉体堆砌成的纵欲地狱,那么在【乾坤坊】则是用男人贪婪与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