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包往轮椅上一挂,故意把它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还拍了拍。
“这里面的东西,比命还重要,得随身带着!”
“走!”
爷俩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那辆“坦克轮椅”轰隆隆地碾过地面,动静大得恨不得全院都知道。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隔壁那扇紧闭的窗户帘子,微微动了一下。
一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阴冷的贪婪。
院子里静悄悄的。
林秀莲因为身子重,加上昨晚熬夜太晚,被公公严令回屋补觉去了。
整个陈家小院,看似空门大开。
就像是一块肥肉,赤裸裸地摆在了案板上。
十分钟后。
一道黑影,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墙头。
他避开了那几丛带着断刺的仙人掌,显然是对那晚的“教训”记忆犹新。
落地无声。
这是一双受过专业训练的脚。
目标很明确——堂屋。
那个老东西说去医院,那个防水包也带走了,但昨晚他发报的时候,明明听到那老东西在屋里藏了什么东西。
也许,海图并不在那个包里?
黑影在堂屋门口停顿了三秒。
他蹲下身,极其谨慎地检查了门锁。
这种老式的挂锁,对他来说,也就是一根铁丝的事儿。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在听。
听屋里林秀莲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那个女人睡熟了之后,他才掏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捅进了锁孔。
“咔哒。”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锁开了。
黑影闪身而入,又轻轻把门掩上。
他没注意到。
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门缝下端那根细若游丝的头发,无声无息地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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