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了都一样!”
刘红梅一挥手,直接拍板。
“他陈大炮卖一块。”
“老娘明天就卖五毛!”
“我就不信,这帮穷家属,放著五毛的不吃,非要去吃他一块的!”
“这生意,我也要做!”
“而且我要把老陈家给挤兑死!”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陈大炮就像往常一样起来了。
院子里传来了那种极有韵律的“砰砰”声。
他在打鱼丸。
用的还是那两根手腕粗的擀面杖。
力道沉稳,每一棍子下去,都能看见鱼肉在震颤。
这是个力气活。
更是个技术活。
只有把鱼肉里的纤维彻底打散,再重新上劲,做出来的鱼丸才能像乒乓球一样弹牙。
而此时。
隔壁院子里,也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刘红梅正拿着一把菜刀,对着案板上的一堆烂鱼疯狂地剁著。
那鱼
确实便宜。
大部分都已经翻了白肚,有的眼珠子都浑浊了,散发著一股子难闻的腥臭味。
“呕——”
刘红梅被熏得干呕了一下。
“妈的,怎么这么臭”
她骂了一句,转头冲著老张吼:“把那姜,还有那料酒,都给我倒进去!”
“全倒进去!”
“盖住这味儿!”
老张愁眉苦脸地把半瓶料酒都倒了进去,又切了一大堆姜末。
剁碎。
搅拌。
虽然颜色有点发灰,没有陈家那种雪白雪白的透亮劲儿。
但在重料的掩盖下,那股子臭味确实淡了不少。
反而透出一股子浓重的调料味。
“成了!”
刘红梅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那一盆灰扑扑的肉泥,眼里全是得意。
“这就是钱啊!”
中午时分。
日头正毒。
家属院门口的大榕树下,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陈建军推着他的“坦克轮椅”,准时出摊了。
“手打鱼丸!一块钱一斤!”
“不好吃不要钱!”
陈大炮的大嗓门一喊,立马就有几个回头客围了上来。
“陈班长,来两斤!”
“昨天的还没吃够呢,我家那小子馋得哭了一宿。”
生意刚要开张。
突然。
旁边传来了一声更加尖利的吆喝。
“鱼丸啦!自家做的鱼丸啦!”
“五毛钱一斤!”
“五毛钱一斤喽!”
众人一愣,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刘红梅搬了一张破桌子,就摆在陈大炮的摊位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
桌上也放著一大盆鱼丸。
热气腾腾的。
刘红梅系著个油腻腻的围裙,脸上抹得跟猴屁股似的,正一脸挑衅地看着陈家父子。
“各位嫂子,各位大妹子!”
“来看看我家的鱼丸!”
“都是一样的海鱼,都是一样的做法!”
“陈大炮心黑,卖一块。”
“我刘红梅那是为了给大伙省钱,只要五毛!”
“五毛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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