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陈大炮一巴掌拍在灶台上,震得那口铁锅嗡嗡响。
“孕妇那是能凑合的?越吐越要吃!不吃哪来的劲儿吐!”
他把陈建军往边上一拨拉。
“起开!别在那碍眼!”
转身,回到院子,打开那个视若珍宝的行军囊。
一股子浓郁的烟熏味扑鼻而来。
那是一块足有十斤重的老腊肉。
那是他在老家用柏树枝熏的猪肉,表皮黑红油亮,泛著诱人的光泽。
陈大炮提着腊肉走进厨房。
“烧水!大火!”
一声令下,陈建军赶紧蹲下身子拉风箱。
陈大炮把腊肉扔进热水里,用钢丝球狠狠刷去表面的烟灰。
洗净后的腊肉,露出了里面玫瑰红色的瘦肉和晶莹剔透的肥膘。
他抄起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杀猪刀。
刚才还在手里做木工的粗糙大手,此刻握著刀柄,稳得像是一尊雕塑。
刀锋一转。
寒光乍现。
刷——刷——刷——
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有极有韵律的切肉声。
站在门口偷看的林秀莲,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坚硬如铁的风干腊肉,在公公的手下,像是变成了软嫩的豆腐。
一片片肉飞落下来,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每一片。
都只有纸那么薄。
捏起一片对着煤油灯一看。
甚至能透过那晶莹剔透的肥肉,看清后面灯火跳动的影子!
这就是“灯影肉片”的刀工!
“爸您这手艺,神了!”陈建军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少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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