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午,萧母发现都九点了萧茹月还没起,让保姆去看看,才发现她晕倒在地上。
一群人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呼啸著將人送往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急火攻心引发的短暂晕厥,万幸没有伤及根本。
经过一番救治,萧茹月在午后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白茫茫的天花板,鼻尖縈绕著消毒水的味道。
“月月醒了!”
萧母守在床边,头髮都有些凌乱,此刻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通红,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萧茹月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床边围满了人,都是萧家內部人员。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过了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我在医院?”
“是啊,你昨天在房间里晕倒了,可把我们嚇坏了。”
萧母连忙递过一杯温水,“医生说你是太累了,加上情绪激动,得好好休养几天。”
萧茹月接过水杯,手还有点微微发颤,温水滑过喉咙,才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想起之前的事,萧茹月闭了闭眼,將那些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態,不是她的风格。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总熬夜。”萧茹月避开母亲的目光,声音轻飘飘的。
她瞥见萧老爷子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拄著拐杖,脸色阴沉。
要是把被黄昏逼到急火攻心的事说出来,老爷子少不得又要教训她“沉不住气”。
“得了吧,大姐明明是被气的。”
旁边的萧瑾宸翘著二郎腿,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那嘴跟没繫紧的棉裤腰似的,啥都往外禿嚕。
萧茹月面色不改,心里把萧家列祖列宗问候了个遍。
“被谁气的?”萧母一听就急了,往前凑了凑,“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萧家?”
“哦,就是一个叫黄昏的音乐人。”萧瑾宸掰著手指头,说得漫不经心,
“大姐不是请了叶凛和苏青池两位曲神打擂台吗?结果人家一口气发了十首歌,把咱们家眾星的新歌全压下去了,榜单前几名全是她的”
他说著还嫌不够,又补了句:“那女的不光写歌厉害,唱歌也不错,大姐估计是都被比下去,气著了。”
萧茹月端著水杯的手一下子收紧,d,就你话多。
萧母听得一脸严肃:“真的有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萧瑾宸耸肩,“大姐这阵子为了压过她,又是请人又是砸钱,结果”
“结果什么结果!”萧茹月终於忍不住打断他,语气带著点厉色,
“闭嘴吧你,懂什么!”
萧瑾宸撇撇嘴,不吭声了,却冲她挤了挤眼,那表情明摆著“我说的都是实话”。
一直没说话的萧老爷子重重咳嗽了一声,拐杖往地上一顿:
“行了,吵什么!”
他看向萧茹月,眼神锐利,“输了就输了,找原因,想办法,耍脾气、气坏身子算什么本事?”
萧茹月低下头,没敢反驳。
萧老爷子脸色沉得像块黑炭,拐杖在地板上又顿了一下,
“那个女娃確实有几分才华,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在写歌上有点天分,掀不起多大浪。”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这个叫顏卿的,確实让他觉得有些棘手。
旁边的萧瑾宸想插嘴,被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上个月的事还没过去,外面都看著呢。”老爷子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久经世故的审慎,
“风口浪尖上,想做什么都扎眼,真要动她,也得等这阵风头过去,找个妥当的由头。”
他不是没考虑过给萧茹月『出头』,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
眾星前阵子明里暗里打压浩瀚的风声还没完全散去,要是这时候再针对黄昏出手,难免落人口实。
说萧家输不起、仗势欺人,反而会把对方推到『受害者』的位置上,平白赚了同情分。
萧茹月垂著头,她懂爷爷的意思,是让她沉住气,等待时机。
可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行了,养你的病。”老爷子站起身,
“公司的事,让副总先盯著,记住,成大事者,不能被一时的输贏绊住脚,那个女娃暂且让她再蹦躂些日子。”
老爷子拄著拐杖往外走,经过萧瑾宸身边时,冷冷瞥了他一眼:
“管好你的嘴,再多说一句,就去分公司待半年。”
萧瑾宸脖子一缩,赶紧闭了嘴。
要说这场浩瀚与眾星的擂台赛里,谁是最意外的贏家,那得数《遗憾》剧组。
上个月黄昏甩出五连发时,王楠就觉得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於是召集剧组核心成员开了个紧急会议,指著屏幕上疯涨的话题热度,拍板道:“咱们的宣传片,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