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曲人圈子的聊天群里,消息已经刷到了99+。
有人凌晨五点就甩出了新歌榜截图,配文只有三个字:“疯了吧?”
“我艹,这姐们儿下手是真狠!”
“五首啊,一口气全扔出来,就不怕下个月灵感枯竭?”
“这哪是打擂台,分明是直接宣战!”
“从零点到现在,不到八个小时,五首歌全进前二十,这数据离谱!”
“又是一分钱宣传没花!结果呢?媒体全上赶著发文,一大早就冲热搜了,这热度,花钱都买不来。”
“搞事情还得看黄昏啊,一出手就是五首硬货,这才是最狠的,用作品说话,比什么公关都管用。”
外界还在为五首歌议论纷纷时,顏卿已经坐在了光耀娱乐的总裁办公室里。
李安捏著手里的五张词曲谱,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这是”他抬眼看向顏卿,语气里满是错愕。
顏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
“你忘了?马上就是八月了,这是新一年的kpi。”
李安一脸的不相信,看看谱子又看看顏卿,
“你少来这套,老实说,是不是想冲金牌?”
“哎,李总真是聪明,”顏卿往后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气,摊开手露出无奈的表情,
“我也没办法啊,作曲人升级,得靠成绩堆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规矩。
一个作曲人,只要有一首能进榜单前二十,就能进阶成铜牌;
铜牌升银牌,得有十首进前二十,其中五首进前十;
到了银牌升金曲,要求更严,二十首进前十,五首进前五,还得有两首衝进前三;
至於曲神,三十首进前十,十首进前三,最关键是,得至少捧出两位歌王或者歌后。
李安拿起谱子又看了一遍,眼神里多了几分瞭然:“你要衝金牌,该不会是为了下个月的[我是创作人]节目吧?”
“不然呢?”顏卿挑眉,
“银牌等级低了点,万一跟那个曲神对上,显得我好像矮一截似的。”
李安被逗得笑出了声:
“顏总这话说的,就算你现在顶著银牌作曲人的头衔去参加节目,谁不得把你当金牌捧著?就凭你之前十几首歌的质量,业內哪个敢怠慢?”
顏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作势就要把茶几上的谱子往回收:
“哦?这么说李总是不想要了?那正好,我带回浩瀚下个月自己用。
“別別別!”李安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生怕这几块宝贝真被拿走,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多了几分认真,
“哪能不要啊?顏总写的歌,我怎么会拒绝呢。”
他鬆开手,立刻拿起內线电话:
“让艺人部所有人待命,十分钟后到会议室,有重要的歌要分配。”
掛了电话,他看向顏卿,眼里带著点期待,
“顏总不是要亲自选人吗?我让周秘书带你去。”
顏卿这才满意地鬆开手,把谱子重新在桌上摆好:“那就有劳李总了。”
李安笑著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能拿到你写的歌,是我们光耀的福气。”
顏卿在光耀娱乐待了整整一天。
从上午的艺人试唱,到下午逐首討论歌曲適配度,她几乎没歇过脚。
会议室里,二十多位艺人轮流试唱,直到夕阳把窗户染成金红色,她才敲定最终人选。
走出光耀大楼,司机早已候在门口,拉开车门时轻声说了句:“顏小姐,回住处吗?”
顏卿“嗯”了一声,便靠在后座上闭了眼假寐。
车子平稳地驶入住宅区,停在楼下时,窗子里已经亮了暖黄的灯。
顏卿推开门,玄关处摆著换好的拖鞋,保姆秦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顏小姐回来啦?”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鼻尖立刻縈绕著饭菜的香气。
秦姨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著锅铲:
“今天燉了排骨汤,再炒个青菜就好,你先坐会儿,马上就开饭。”
顏卿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著她忙碌。
秦姨正把切好的青菜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裹著葱香漫开来。
“今天好像晚了点?”秦姨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点关切,“是不是累著了?”
“还好,事多了点。”顏卿笑了笑,目光落在灶上的汤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里,排骨的香味越发浓郁。
“那赶紧洗手,汤盛出来晾晾,正好喝。”
秦姨挥了挥锅铲,把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里,“我还蒸了你爱吃的糯米藕,在蒸笼里温著呢。”
顏卿应声去洗了手,出来后刚好可以吃饭。
秦姨的手艺相当不错,顏卿连著吃过了两大碗饭,吃饱喝足后,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进了!进了!我终於也进前十了!”
杜峖的声音在工作室里传开,带著点破音的激动。
他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新歌榜数据,《年少有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