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需要复杂技巧的歌，她未必能拿下。
更別说男声歌曲。
“继续。”
“个人工作室与娱乐公司长期合作协议，听起来怎么样。”李安的语气认真起来，
“版权全归你，宣传、製作、发行我们来做，分成给你30，另外每年固定付你500万，你可以接其他公司的单子，但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光耀。”
顏卿握著手机，指尖微微收紧。
顏卿虽然已经开了个人工作室，可管理、人脉、资源，哪一样都不是她擅长的。
即便是以后做大做强，系统里所有的文娱作品，也不能都给自己手下的人，毕竟也要考虑艺人和作品贴不贴合。
李安的提议像根引线，点燃了她心里盘桓已久的念头。
她需要一个能帮她处理杂事的平台，却又不想被束缚。
这种『合作而非从属』的模式，似乎刚好卡在那个平衡点上。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李安没有催促，像是篤定她会答应。
顏卿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终於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著点释然。
“好。”
“明智的决定。”李安的声音里难得带了点笑意，
“明天上午十点，光耀大楼顶层见？我让法务把合同备好。”
“可以。”
掛了电话，顏卿看著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忽然觉得像完成了一场博弈。
她没签任何卖身契，却为自己找了个跳板，既能保住创作的自由，又能借光耀的资源走得更远。
顏卿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车水马龙。
这不是依附，而是在认清局限后，为自己爭取到最好的可能。
她的征程，似乎要换种方式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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