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勾引(2 / 3)

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多谢先生关心。”

木头!绝对是块不开窍的朽木!

看来直白勾引是行不通了,难不成真要学那些话本里的痴情女,走什么柔情似水、嘘寒问暖的路线?

先攻心?想想就麻烦。

她揉了揉额角,觉得这账房里的空气都闷得让人头疼,还是先出去透口气。

刚欲转身迈步,脚下船身毫无预兆地剧烈一晃!

“呀!”她低呼一声,重心全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这一次,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怀抱。

面前人瞬间僵住。

殷晚枝心下感叹,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回还真不是她有意为之。

只是,撞上去的瞬间,她预想中书生清瘦单薄的感觉并未传来,反倒触感硬实,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分明能感受到其下紧绷而蕴藏着力量的肌肉线条。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寒门书生出门游学都靠脚力。

身板不结实才怪。

顺势埋进了男人的怀中。

景珩在那温软身躯撞入怀中的刹那,浑身绷紧。

一股混合着熟悉暖香的柔软触感猛地袭来,让他头皮都炸了一下。

他素来不喜与人肢体接触,尤其不喜这种不受控的肢体纠缠。

几乎本能抬手想将人推开。

可掌心才触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陌生的柔软和温热便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烫得他指尖不由瑟缩,原本动作竟生生僵住了。

直到颠簸停下,两人站定。

殷晚枝眼尖,立刻捕捉到他冷白侧脸上那抹未来得及褪去的薄红,直蔓延至耳廓。

她先是一愣,旋即心头那点连日碰壁的郁气霎时散了,险些笑出来——原来不是块真木头,竟是个会脸红的!

她这边心情微妙好转,景珩那边却是羞恼交加。

他生平从未与女子这般贴近,更别提是这般……投怀送抱。

那抹红与其说是羞赧,不如说是恼怒。

他几乎想捏断这胆大包天妇人的手腕!

脸色已经黑沉如水。

就在这时,外间恰好传来青杏提高的嗓音,夹杂着沈珏的询问和船工隐约的吆喝,似是前头出了什么状况。

殷晚枝反应极快。

眼见景珩脸色不善,她抢先一步垂下眼睫,面上飞起恰到好处的红晕,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慌乱:“方才、方才真是失礼了!船晃得厉害,我一时没站稳……萧先生莫怪!”

将柔弱羞赧的孀妇样演了个十成十。

她语速飞快,将景珩未出口的冷语堵了回去,紧接着便道:“外头好像有事,我去看看!”

不等景珩回应,她已像只受惊的蝶,拎着裙摆匆匆转身出了账房,只留下一缕晃动的珠帘和若有似无的香气。

景珩站在原地,望着犹自晃动的帘子,胸口那股郁结之气不上不下。

他缓缓吸了口气,才压下眸中凛冽的寒意。

好,很好。

这位宋娘子,不仅手段拙劣,脸皮也……颇厚。

-

殷晚枝想起刚才方才场景,没忍住笑出声,心情颇好的掀帘出了账房。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并未持续多久。

外头正一片忙乱嘈杂。

甲板上,船老大正扯着嗓子吆喝水手们检查船身,青杏则气得小脸通红,对着江面方向直跺脚:“太欺负人了!分明是那王家的船先抢道,撞了咱们,连句赔不是都没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先过闸去了!”

沈珏也凑在船舷边张望,闻言嘀咕:“王家?哪个王家?这么横?”

“还能是哪个王家!”青杏柳眉倒竖,“湖州数得上的盐商,跟咱们宋家……哼,向来不对付!定是瞧见咱们船上挂的旁支旗号,觉得好欺负!”

殷晚枝走到船舷边,俯身察看。

好大一条缝!

左侧船身近水线处,被撞裂了两块木板,江水正丝丝渗入。

看着远处正过闸的船,她美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王家……仗着与漕运衙门关系硬,是越发嚣张了,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

若是主家的船在此,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罢了,眼下她“宋杳”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寡居旁支女,不宜节外生枝。

这笔账,她先记下了。

“能撑到宁州吗?”她问船老大。

船老大摇头:“堵能缓一时,但得停靠换板,至少半日。眼下近晚,得在前头渡口泊一夜,明早修。”

殷晚枝蹙眉。

这段水路不太平,商船向来快过,极少中途停泊。

“不能连夜赶到宁州?”

“娘子,不是小的不肯。”船老大指着裂缝,“夜里浪大,万一在江心出事,更麻烦。”

安全终究是第一。

殷晚枝无奈点头:“那便去渡口吧。”

只是到底气闷难消,她在心中给王家狠狠记上了一笔。

景珩从舱内出来,面色沉静,目光掠过狼藉的甲板,又看向远处扬长而去的盐船,眸光暗了暗。

殷晚枝正在心中盘算停在哪处渡口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